“蒙乾乃是凤栖殿近卫,定然知晓皇后背后之事,皇后娘娘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皇上!皇上!”星儿挣脱身后看押之人,跪行向前,“皇上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那不是毒药!那不是毒药啊!您要相信皇后娘娘!您知道的娘娘她不是这样的人!!”
“闭嘴!”谢舒大喝,“三位太医令连番证实,你身上的那包药粉就是血蝉丝无疑!你到底还要糊涂到几时!!”
星儿根本不行,大哭辩解,“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皇后娘娘绝不会滥杀无辜!绝不会!”
高阶上,本是僵硬的人慢慢回过神,俯身坐下,冷眸似箭,“朕问你,为何要去刑部天牢?又为何会带着血蝉丝?”
“臣女……臣女……”
“你若不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朕怎能相信此事与皇后无关,与凤栖殿无关?”
“皇上问话!还不从实招来!”谢舒恨铁不成钢,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谢家满门忠烈,你真的忍心看这那块忠义匾额因为你就此蒙尘吗?啊?!快说啊!”
……
一炷香后。
事情始末被和盘托出。
整个大殿陷入前所未有的震惊之中。
“连自己的近卫都不放过,这般阴毒的女子怎配六宫之主,怎配母仪天下!”
“臣等恳请皇上废后!”
“臣等恳请皇上废后!”
“臣等恳请皇上废后!”
萧铮面色如墓,“血蝉丝真是皇后亲手交到你手里的?”
星儿哭泪不断,“皇上,这其中必有误会,皇后娘娘不是那样的人,她不是啊!”
娘娘明明说过那只是迷离散啊!
“到现在你还不清醒!”谢舒大吼,“人证物证俱在!她是在利用你啊!你还要为她辩解吗?!啊?”
“父亲!女儿了解皇后娘娘,她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你!”
“好了。”
萧铮的声音不怒自威,殿内马上安静了下来。
“启禀皇上,魏重大人带着魏大小姐求见。”侍卫快步进来禀报。
高阶上眉心更蹙,“他又来干什么。”
萧铮按着跳动的太阳穴,“宣吧。”
“是。”
“微臣魏重携不孝女魏沅莞给皇上请罪啊!”
萧铮强压怒气,“你又要请什么罪?说来听听?”
“不孝女欺瞒禁军,抗旨出宫,企图不轨,人证物证俱在,微臣不敢擅自包庇,特来向皇上请罪!”
魏重行稽首大礼,双手将信件奉上,“这封信乃是在不孝女身上搜出,微臣不敢逾越,特来将此信禀明皇上!”
高全将那封写着宁暄亲启的信呈给萧铮。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魏沅莞面色不变,“臣女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