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玖只是冷眼看着这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变化,除了刚开始的那一点情绪的浮现,现在的他依旧是那个心神冷酷的议会长。
也是虫族唯一一个不靠雄子也不靠雄子信息素,独自一个人熬了这么多年的情潮期的议会长,来自骨子的本能都能被他死死压制,情绪的变动对他而言不过尔尔。
剧烈晕眩感过后,越玖有一瞬间的失明。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首先嗅到的就是那无比熟悉的信息素。
发软无力的身体,一直侵袭大脑的本能,浑身燥热的温度。
还有这个抱住的皇。
越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有点迷糊。
像是睡着了的梦,又像是当年的再现。
这是他与皇最亲密的一刻。
越玖非常深刻的记得,若是当时古仟再晚来几分钟,就那么几分钟。
雌后一定是他。
这是没有理由的直觉。
也是皇的放纵。
很久之后,越玖才能明白,那一天是皇的放纵,也是给他的机会。
因为雄子并没有那么容易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哪怕情潮将至,于皇而言也只是转瞬便可压制的。
任由越玖的动作,不过是一种放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