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深想,皇上没好气地挥手。
长年闯祸的姬淮自然明白这是算了让他赶紧滚的意思,不由眉飞色舞:“父皇安好,儿臣告退。”
皇上撑了撑发昏的脑袋,感觉清醒了一点后放下手中的朱笔。
就在这时,轻轻敲啄声传来。
皇上眼神瞬间凌厉,站起了身,走向了窗边。
一封密信安静地躺在窗外。
上面的信纸封印正是大名鼎鼎的恒王私章。
皇上皱眉拿过,不知道向来懒得与他交锋的恒王来信是想做些什么,还是想催促什么。
两个月后就是姬淮的加冠礼。
那一日,也是他册封太子之日,虽说对于聂恒来说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子,但也不是能随意捣乱的日子。
皇上心上揣测不已,回到书桌前后,盯着密信眼神压抑。
叹了口气后,他拆了密信。
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几行字,笔法狂放,还有些潦草。
当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皇上瞳孔骤缩,仿若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面色瞬间漫上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好似喘不过气来,双手抖个不停。
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也拦不住最后的一阵猛咳。
皇上嘴角染上一丝血迹,鲜艳的红色反而为皇上苍白的脸上增了一丝精气神,最近这些日子一直疲乏的眼中此刻更是透出一种不正常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