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恒鼻间飘来的清香也有些变淡了,若不刻意分辨也只会以为是常风吹过。背后原本紧贴着的体温也很快转凉,他眉眼轻敛,似是聚了几分失意。
清粲轻描淡写道:“得罪。”
没有给出聂恒想要的答案,也没有为刚刚的一系列行为作出解释,而心里本就有鬼的聂恒眸色微暗也不再追问。
这件事在两人之间似乎就这么被掀了过去。
一个月后。
姬淮撑着脸倚在茶楼边上的窗口,眼中没有焦距地在下面的街道上飘来飘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屋内的林弘与宋川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又犯了什么毛病。
“殿下,你又被皇上训了?”
来回想了许多,宋川还是觉得恐怕只有这一个原因了,除了皇上,这朝中内外哪一个敢让这小祖宗受气。
姬淮明显没有听进耳中,无精打采地继续他那没有意义的巡视。
这下子,宋川也没法子了。
姬淮这段时间也是极为奇怪,往日对他目标甚高的父皇这些日子一副任由他玩乐的作态,看他的眼神也慈和了不少,但他心里反而没有底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父皇的眼底消失了。
这种没有根据的感觉让他几日没有好眠,心里不停地念着这件事。
“殿下,恒王这几天就要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