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恒脚下平稳地步伐有那么一瞬的错乱,又以一种让人以为错觉的速度捋顺了节奏,推门后小心关上了门。
出去后,聂恒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靠在清粲门外暗暗静心。
心中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但喜色终归是占了上风。
聂恒心情甚好,墨雅般的容貌因其主人的内心变化,不再给人那种即使笑着也依旧深不可测的感觉,而是远远一看便知的欢喜。
外面候着的婢女们低着头,没人敢直视恒王。
聂恒收敛了心里将要压不住的欢喜,淡漠道:“照顾好这位主子。”
一排的婢女们弓了弓腰,恭声道:“是。”
屋内。
清粲边往屏风后面的浴桶走去,边抬手解去了头上束发的竹簪,没了束缚的墨色长发顺着欣长优美的脊背线滑落至腰际以下。
散落的发丝几许飘至前方勾上了长睫,清粲漫不经心抬手拂去,另一只手解开了腰带,外服随着几个简单的动作后就滑落在地,露出里衣大敞若隐若现的身材。
每一处的肌肉流畅优美,薄薄的一层肌肉覆在骨架上,看似孱弱每一处却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与身体的主人如出一辙的不可轻觑。
清粲伸手试了试水后,跨入了浴桶中,大半身子埋入水下,只有小半的胸膛露在水面子上。
时间过去的很快,当聂恒最大程度的加快了洗浴的时间后来到清粲房门前时,还是迟了一步。
清粲衣服早已穿好,水汽熏红的皮肤也已经恢复正常肤色,令匆忙赶过来想看些什么旎色风景的聂恒心里微微遗憾。
清粲一眼看穿聂恒心中所念,似笑非笑:“现在就进宫吗?”
聂恒想到自从进了城门后就一直派人不停催他的某位皇帝,不太乐意地点点头。
“殿下,幕篱还是戴着吧,宫内人多眼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