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有事吗?”
“听说你在上海办事呢?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过几天才回去!怎么了?”
“我姐……海诗她的妈妈去世了!想来想去,我都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我姐她总是不想给人添麻烦,一再嘱咐我跟谁都别说,但我……”
“海诗不是没有父母吗?到底怎么回事儿?行了!先不管那么多!这种时候海诗需要有人陪在她身边!你先照顾好她!我今天就赶回北京去!”
当晚,母亲的葬礼举行。
单伟明招呼着前来吊丧的亲友,神情悲痛却毫无颓废之色;海诗和海燕就站在母亲的灵堂前,海诗知道,来这里的人全部都是冲单伟明来的人,与她都毫无干系,今天她带着海燕送母亲最后一程,以报答母亲生养之恩。
单伟明的几个表亲聚在一起议论海诗和海燕。
“她们就是嫂子之前生的两个孩子。”
“是啊!听说嫂子邻走前的这段日子都是这大闺女照顾的呢!怎么想的啊?”
“能对抛弃自己的妈做到这个份儿上?真是不简单!”
“两个从乡下来的孩子,还能怎么想?看自己的妈嫁了有钱人,以为能分上点儿遗产呗?咱哥要是不给的话你们说她们会不会起诉咱哥?”
“痴心妄想!做做梦也就罢了!”
“不像吧!看那俩孩子长的挺稳重的!不像那样的孩子!”
“人什么样还能写在脸上!一个不要自己的妈,恨死你都来不及还来伺候你!不是想和大哥攀个关系捞个好处就是脑袋缺根弦儿!她一个连中学都没毕业就开理发店的小姑娘,还供着一个妹妹上学,日子难过着呢!”
“也是!真挺不容易的。”
海燕隐约听到她们的议论,气的想过去理论却被海诗阻止。海诗面色平静,“海燕!我们不是为了吵架来的!让妈妈安静的离开吧!”
“你看她们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想过去抽她们一巴掌。”
“都是不相关的人,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要不是因为怕你一个人受委屈,我才不来呢!”
海诗淡淡的笑,“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海诗环视了一周,母亲的儿子从住院到丧礼都没有出现过,是有多大的隐情才会一直不露面?母亲一定很希望看到他,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来?
“我出去透透气再回来。” 海燕窝着一肚子火憋闷的难受,跑到外面人少的地方平静一下。
那几个亲戚继续议论。
“自从前两年咱哥知道嫂子以前有两个女儿之后就一直冷落她,还把孩子送去寄宿学校不让孩子和嫂子见面,你们说嫂子走这么早是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她自作自受,跟咱哥有什么关系!咱哥已经仁至义尽了!知道她查出肝癌都没跟她离婚!要是换了别人管你癌症还是白血病呢?早就离了!还伺候她看病住院做手术再到给她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