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怀里抱着他的星星。
愣了一瞬才抬起手反抱住她,手在她背后轻轻拍着安抚,他高着她几乎一个头,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不怕,我来了,我在这……”
清若一哭,皮皮也有些着急,围着她脚边轻轻哼着用脑袋顶她的小腿。
清若渐渐被安抚住,哭出鼻涕来了,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鼻涕擦眼泪。
他身上血腥味混着一丝腐烂的味道,她也不怕,一只手还拉着他的衣袖,有些紧张,“你们怎么来了,受伤了没?”
秦肖摇摇头,“没受伤。”
她说话鼻音重,他又摸摸她的脑袋,动作很轻,全是安抚。
坐在沙发上的郑长河和许孟阳同样一人背了一个很大的登山包,这会已经从包里拿出了压缩饼干在吃,见清若不哭了,带着些笑意同她打招呼,“若姐。”
秦肖周围的人基本都是以他为主,不知道是因为秦家的原因还是纯属他自己自恋所说的个人魅力。
一开始他周围的人都会调侃的叫她嫂子,清若虽然不高兴,但人家都是笑着叫的,她总不能像个泼妇一样开口就怼。
估计是秦肖和他们说过,之后都是叫她若姐,清若也有些尴尬,因为他周围的人,基本都比她大。说了叫小若,但这些人依旧不改,这么几个月下来,也就这么叫着了。
清若方才实在是没忍住,这会有些害羞,纸巾还压在脸上,好歹挡了挡。见他们在吃压缩饼干,便问他们,“你们要吃饭吗?”
秦肖转头问她,“还有电?”
清若点点头,大厦有应急发电机,但最长维持五天,不知道这里的电是哪天断的。
郑长河眼睛亮了亮,“若姐这还有米吗?。”
说着就站起身,清若不大会做饭,不过家里倒是锅碗瓢盆齐全,她当时租房子时候父母过来了一趟,陪她租好房子,陪她超市采购家里需要的东西,米和调料都是那时候买的,觉得外卖不好,就叮嘱她下班回家自己学做饭。
郑长河是他们几个里会做饭且厨艺不错的,每次出去野炊之类的负责弄食材的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