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焕清眼睛亮了亮。

鹿母也看见了小男孩眼里的光，但她想到家里目前的状况，却只得叹气道，“妈妈不能答应你啊瑶瑶，爸爸正在生病，妈妈要照顾你和爸爸，没法再照顾哥哥了啊。”

小男孩低了头，鹿母也觉得不忍心，摸了摸他的脑袋。

沈焕清躲着跑开了，头也不回。

任由小女孩在后面哥哥哥哥的叫他也没有回头。

从福利院外面跑回福利院自己的屋子，他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棉花糖，他的心底一下子涌出很多情绪。

最多的是懊悔，懊悔自己没有同小女孩说句话。

他又开门，没想到打开门的瞬间就对上了正站在院内的小女孩的眼睛。

“是哥哥！”她惊喜着喊，拔腿跑到他跟前拉他的手。

“哥哥，妈妈说你也会找到家人的哦！哥哥要开心哦！”

沈焕清看着不远处正在和院长聊天的年轻女人，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有妈妈。

“我知道了。”他硬邦邦地说。他都快忘了自己有几天没说话了。

“我叫鹿姚姚，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女孩又问他。

“我……”

“瑶瑶我们要去看爸爸了，要跟哥哥说再见了哦。”这时，鹿母过来叫她。

沈焕清没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只能看着小女孩一边走一边冲自己笑着挥手，“哥哥我会再来找你的，哥哥再见。”

那年他不过七岁半，却深深记下了那张脸。

……

“你知道吗？我真的再去找过你，但是那时你已经不在那了。”听完沈焕清的话，鹿姚姚才模糊想起自己有这样一段记忆。

“要是那时我家里没出事就好了，那样你就可以和我一起长大了。”她窝在他怀里叹气道。

“现在这样就很好。”沈焕清搂紧她，很知足。

“我也有个秘密。”她悄咪咪凑近他耳朵，明明房间就只有她们两人，却怕被谁听见似的。

“什么？”他疑惑道。

“就是我……那个我之前写了本小说。”鹿姚姚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他。

听到这沈焕清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但他没打断她，打算装作不知情地听她讲。

“写了我和你。”她停下不说了。

“嗯？”

“就以我们为原型写的恋爱故事。”

“我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