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被载满粮食的车轮压过去,不然你这条腿就只能截肢了。”沐之秋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感情。
上官云清的眼眸不由得闪了闪,这个沐之秋不但反应迅速,而且冷静得接近于冷酷。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遏制住“死亡村”的灾难吧?
村民们制服了发狂的驴子,纷纷围上来。有人开始言辞激烈地指责月月。月月委屈地缩在一角,满脸泪水。
“这不是月月的错。”用目光制止住村民们的责难,沐之秋径直走到月月身边把她拉起来,郑重地说:“好意有的时候会办坏事,姐姐要你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冷静应对。”
月月吃惊地看着沐之秋拉着她的手,话都说不利索,“姐姐?你?我有病。”
“我不怕传染,因为我能让这种病听我的话。”自信的声音,淡淡的笑容,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说晚上吃什么。
人群一下子静下来了,夸这样的海口就像说能摘下天上的月亮一样。
可是,这个才来“死亡村”一天的女人,瘦得橡根筷子,她居然说得如此从容淡定,仿佛谈笑间就能掌握全天下。
上官云清却突然清清嗓子,微笑着对村民们说:“粮食不是我运回来的,是这位沐神医想办法弄来的。我并没有出‘死亡村’,这几天我只是在山谷里找到了这些药材。”说着,他还顺手指了指那个村民背上的布口袋。
沐之秋的眸光一闪,君子坦荡清如水,不爱慕虚荣,不沽名钓誉,这个上官云清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现在我需要你和我配合。”她在上官云清身边蹲下,“你要做的第一件事,让村民们帮忙把你抬回去,我要帮你疗伤,同时还要对你进行全身消毒。”
沐之秋用的完全是命令的口吻,没有商量的余地,但却无比真诚,带着信赖和关心,上官云清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将上官云清安置在一处小院子里后,沐之秋开始用他背回来的草药和石灰石一步步严格实施消杀措施。
支锅烧水,沐浴消毒,沸水煮衣,给上官云清换好隔离服,并且在他的提示下,对他进行复位接骨。
整个过程她都做得冷静自信、娴熟专业,根本没有因为男女有别而表露出丝毫迟疑和别扭。上官云清看向她的眼眸渐渐从欣赏转变成了欣喜,沐之秋一坐下来他便迫不及待地脱口问道:“沐神医?你有何妙方医治麻,麻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