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皇上)!”
萧寿、萧良、沐忠国、方志清等人不约而同跪倒在地
“父皇!”萧逸赶紧往前膝行一步将众人挡在身后“黄大人心直口快不过随口开了句玩笑并无冲撞父皇之意父皇若要罚便罚儿臣一人吧!何苦累及他人?”
萧震天今日听什么话都像是在讥讽他眼见萧逸被他的一方宝砚砸得额上冒血却依然昂首挺胸地公然袒护其他人便是跪在大殿之上看起来也比他这个皇帝更有气势心头怒火腾地又窜起几分喝道:“那朕便成全你!来人!将萧逸押至试心门重责五百军棍!”
五百军棍?那还不被打成肉泥?满朝文武脑子一蒙皆跪倒在地磕下头去
“反了反了都反了!还不快将萧逸拖下去!”
“哀家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孙儿一根手指头?”
人未到声先至众人心头一松便见太后在定邦使君沐之秋的搀扶下缓缓走上了金銮殿
静安王朝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上朝的说法沐之秋作为女子先后两次进入勤政殿已违背了祖宗礼法如今太后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金銮殿之上满朝文武登时吓得目瞪口呆
不过朝中自有善于见风使舵之人见此情形已有人高喝道:“微臣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瞬间便跪倒了一大片一时间金銮殿上请安声此起彼伏
萧震天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太后来了心中大呼不好已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母后身子素来不好怎地跑到这里来了?那些奴才都是如何伺候的?当全部杖毙才是!”说着话萧震天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沐之秋一眼
“皇上最近好大的脾气看见谁都想杀可不是连哀家也想一起杖毙?”
“母后说笑了朕岂敢有这等想法?定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在母后耳边嚼舌根子了”再看向沐之秋时萧震天的眼眸中便多出几分愤怒和肃杀
沐之秋心头没有半点害怕她从踏上金銮殿的那一刻开始眼睛就始终停留在萧逸的身上没有拔出来此时萧震天看她她居然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