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太想赢了,结果往往输的很惨。
李一仅凭李敬背部肾脏处的一到伤疤就认定宋淮安有罪,“法官大人,我想征召我方的第一位证人,也就是李敬。”
“可以。”
李敬走上证人席以后,就按照李一的话,将上衣撸了起来,展现了他背部的进肾脏处的一道十厘米长的很狰狞的伤疤,伤疤刚刚拆线,歪歪扭扭的蔓延,很难看甚至有些辣眼睛。
李敬用可怜的弱者口吻说,“法官大人,真的,我的肾脏没了,就是宋淮安指示别人这么做的,我最近老是肾虚,肯定就是宋淮安搞的鬼!”
李一自信满满地看着对面的宋淮安。
宋淮安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一派气定神闲,就在全场咂舌的情况下,依然十分冷静,让李一忍不住开始怀疑起来。
果然就听到宋淮康站起来,“反对。我请求对方展示肾脏的X光照片,不能单凭这一条伤疤就定罪。而且我方不认同这条刀疤与我当事人有关。”
李一没有准备到这手,他以为能这样就让宋淮安感到震惊,感到害怕。
因为缺乏证据,案件延后再审了。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李一让李敬去医院拍片检查,可是李敬开始耍赖了,“我没钱,拍x光片很贵的。”
“你!”李一没办法,只好自掏腰包让李敬去检查。
出了休息室刚好就看见了宋淮安,都是在等电梯。
李一阴阳怪气地说,“宋大律师,你好啊。”
“挺好的。”宋淮安牵着随遇的手气定神闲,“李一,我们是大学四年同学了吧?”
“对啊,怎么拉?”
“没,我就是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李教授以前常教导我们的那些道理。”
李一还相当自信,“教授教过我的,我一定不会忘!”
“那就好。”
电梯到了,宋淮安牵着随遇进了电梯,李一没有跟上来。
随遇就问,“李教授教过你们什么?”
“很多东西。”宋淮安盯着电梯上那个不断跳动的楼层数,“教授教过我们,做了律师一定要有自己的底线,说律师是社会良心,说打官司一定不能急躁,但一定要一击致命,不能让对手有反应的时间。”
随遇笑了笑,“怎么感觉你的那个同学哪点都没学到啊。”
宋怀安耸耸肩,不可置否,“他太想赢了,胜负欲太强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