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是下午才回复她的,看时间点,刚好是他放学的时候。
Qin:那你好好放松一段时间
她□□着床单被套,被子装了一半,查看他的消息。
深受考试之苦,学生大概都不太愿意考完试之后接受别人盘问类似“考的怎么样”的问题,秦深没说,她很满意。
不过他每次发的消息,总是给她的一个感觉:“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聊完了”,后面想要聊天得重新起个头。
一点说话的艺术都不懂。
既然如此,她就不回复,最后耐不住的还是秦深,乱七八糟的问题想到什么问什么。
Qin:过年回来吗?
洛筝:应该会。
Qin:到时候我接你
她想了想,时间可能不会那么凑巧。
洛筝:不用,我知道路。
她查询了自己的账户余额,那数字逼迫她只休息了两天就出去找事做。
年底不太好找工作,叶南让她去他公司去,他可以帮忙安排,洛筝拒绝了,自己去找了家培训机构,教java和c++课程。
和往年一样,她回庆南之前,都是转到去奉城的罗汉县,给过世的亲人扫墓,又拎了些礼物提前去了姑姑和叔叔家探望,算是拜个早年。
返回奉城市里,跟久未见面的团子聚了聚,吃了顿火锅。她在奉城买的那套小两居给租出去了,团子就是她在奉城委托的包租婆,吃饭的钱是用一月的房租抵的。
这么一拖拉,洛筝到庆南市,又是除夕的前一天。
全天下的人似乎都喜欢团年,喜欢一大家子的人围在一起。但是她不喜欢,所以她都是尽力地晚回家。
虽然洛筝并不需要人接站,但秦深说说话要算话,跟她要了行程。
被人流裹挟着到了出站口,取票过闸机。
这一次,是洛筝先看到秦深,因为他够高。
即便站在挤挤挨挨的人群里,如今的秦深却很难让人不注意。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服的秦深,似乎又长高了一些,个高腿长,端端正正站着,很乖,很板正。
他还仰着下巴往闸机里面看,洛筝过去,双手背着,像个领导似的:“这儿呢?”
“嗯?”秦深扭头看向她,双眼微微瞠大,就好像遇到什么又惊又喜的事一样,“我怎么没看到你出来。”
她不接他的话,指指他的眼镜:“近视了?”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