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回了个“知道了”便不再说什么。
一个人步行去往南街,身边偶尔有人经过,几乎都是结伴而行,甚至是一家大小,更显得她形单影只。
她塞着耳机听恐怖故事,一边埋着脑袋朝着一个方向使劲走。
有声书因为一条消息,暂停播放。
是秦深来的微信,问她在哪儿。
她看了一眼,没回。
又过了几分钟,他直接打了电话进来。
她盯着屏幕上“秦深”两个字几秒钟,终于还是按了接听。
“做什么?”
“你在哪儿?”
“路上。”
秦深被她的话一噎,顿了一下,又问:“回酒店的路上?”
“你倒是挺会猜。”
“璐璐给我发消息了。”
她微怔,淡淡地“哦”了一声。璐璐既然给他发消息,那应该是把先前发生的什么都告诉他了。
她骂了他外婆,不留情面。
他知道了倒无所谓,秦玉珍知道她的事迹,大概先前稍微好转的印象又得再一次崩塌吧。
她缓缓舒了一口气,说:“新年快乐。没事我就挂了。”
听她说要挂,秦深赶忙制止:“等一下。”
“嗯?”
“我去找你。”
“找我干嘛?”
秦深这人是不是有病,她刚才骂了她外婆一家子人,现在还主动提出来找她?来找她寻仇,还是他当真不记仇?
他干咳了一声。
“不说我挂了……”
“陪你。”
洛筝愣住,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似的。
他在说什么?
缓缓呼吸之后,她送了他两个字:“有病!”
洛筝不咸不淡地骂了一句,挂了电话,站在原地发愣。
她自问,其实她不讨厌秦深,甚至连秦玉珍她都不讨厌,只是讨厌自己现在的游离状态。
秦深来陪她?
像什么话?
她觉得有些好笑,唇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