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再憨,也知道秦深现在不高兴,便不再自讨没趣,一边玩手机一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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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筝在开学前,往宿舍里放了些东西,邵乐自愿当免费司机,还帮着拿行李。
研究生的房间有二三四三种可选,洛筝选的是三人间。
“搬行李,你怎么不叫你弟过来?”邵乐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地打量,D大建校时间很长了,条件算不上特别好,不过公寓后来翻修过,还算差强人意。
“他刚军训完,让他休息一下。”
邵乐撅着唇盯着墙上的海报看了看,说:“他不是不用军训么?”
正在整理衣柜的洛筝,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在邵乐面前,她不敢像对待团子那样透露太多。邵乐是个心里装不住事的人,要是知道她和秦深之间的说不清的关系,恐怕会直接奔到秦深面前去帮他出谋划策。
那天从医院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她只偶尔在微信上回秦深的消息,没和他再见面。
“晚上还去不去喝酒?”
“去。”
邵乐笑眯眯地点头:“今天你生日,要不要给你买个大蛋糕?”
“拉倒吧,我不过生日。”
另外两个室友比洛筝来的早,东西都安置好了,这当口,其中一个从外面回来,帮着洛筝一起整理。
研究生同宿舍的很可能不是同专业,甚至学院都不同。
洛筝的室友,一个化工院,叫梁岩,一个新闻学院的,叫曾雪琪。来帮洛筝忙的是梁岩,个子娇小,人也瘦,戴着个眼镜,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学霸。
“我说我见你怎么觉得你眼熟呢,我们之前见过。”
邵乐靠着床,看她们俩聊天。
“见过吗?我不记得诶。”洛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邵乐双手抄在身前,看着笑眯眯的洛筝,心中暗想这妹子笑起来真好看,还是应该多笑笑才好。
她俩在出租公寓里认识,第一次见的时候,洛筝就是一副苦大仇深,忧国忧民的样子。
这两年稍微好了一点,不过没好多少,心里还是揣着很多事,生怕把自己累不死。最近连着几天,洛筝都去她的大别墅找她,把她柜子里的好酒喝了好几瓶,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但是,洛筝是那种嘴巴特别严实的人,即便喝醉也不会随便说话,她什么都没问出来。
梁岩说:“你可能没看到我,在学校西门那家咖啡店里。”
洛筝的笑容不觉僵了一下,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