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能够考到D大来的学生,在他们各自的学校都是佼佼者。优秀的人聚到一起,竞争其实已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进行着,不管是以后出国,还是保研,还是想进500强,从大一入学开始,就要有计划地去铺路,而不是到大三大四,才慌里慌张地去考虑。”
秦深吸了吸鼻子,听洛筝能跟他说这么多,他的喜悦立刻就放到脸上来了,唇也不自觉地弯起,冲洛筝淡淡地笑着。
洛筝看他一点没有严肃的样子,语气顿时就变严肃了:“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不是。”
她眉头渐渐拧起:“和你高中时候比,你变了很多。不听就算了,我也不多说。”
洛筝的音色沉下去,秦深立刻就急了:“我不是,我听着呢,我笑是……”他绞尽脑汁地要挽回气氛,“是要给你反馈,笑代表我很赞同你的所说的。”
洛筝微拧的眉心松下来。
“你坐那么靠后,是不是想躲避老师的提问,还是你在后面做什么跟课堂无关的事?”
“不是。”他只是不喜欢坐前排而已,而且高中的时候,他就坐后排,因为个子太高。
面对洛筝,他感觉自己说什么都好像在找借口,无奈地手都没地方放,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
洛筝管起人来,他还有点怕怕的。
“不是就好。”她也不知地自己怎么突然跟秦深说这么一大堆,或许是今天看到课堂纪律挺不好,有感而发。
都是十八九岁的孩子,自律能力说不上有多好,一旦跳出压抑的高中,都争先恐后地释放自己的天性,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例子比比皆是,她本科班进校的第一名大二就被退学处理了,因为打游戏挂了太多科,学业没法继续。
秦深高中的时候,看起来很乖,但高中乖,可不代表他大学里也能一直优秀下去。
秦深看她那么语重心长,又想笑。不是她好笑,是知道洛筝在关心自己,心里头的开心就满到处地乱窜,根本收不住,他也不想收住。
刚要说点什么,有人突兀地插话进来。
“洛学姐,巧,又碰到了,是要去学院吗?”
张维科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又或者说,他可能一直就等在这里。
“对。”洛筝淡淡地回应他,脚步也不停留。她大学到工作,见的男人多了去了,张维科下一步要说什么话,她都知道。
“学姐,我今天课上有个知识点没搞明白,能给我辅导一下吗?助教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张维科人长得挺端正的一个小伙儿,但是一张嘴说话,气质就变了。
洛筝笑:“要不你先重新把老师讲过的课程回顾一遍。”开学第二节 课,周海南并没有讲太难的知识点,能进D大的人,脑子不至于这么笨。
张维科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语气吊儿郎当地:“那学姐就是不想辅导了?要不我请学姐吃个饭吧,不能让你白帮我。”
一直被张维科当隐形人的秦深上前半步,北北把洛筝往身后微微护着,说:“哪儿不懂,我给你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