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俩情况的邵乐说,她分明是在享受一种偷情的快乐,虽说他俩的关系并不违背道德,但心理的感受却是异曲同工。
后来她每每见到秦深,都不自觉地想到邵乐说的“偷情”两个字,然后脸就忍不住发烫,以至于不明就里的秦深还误会她发烧了。
秦深报名了英语的四级考试,12月的前半个月准备英语考试,洛筝同样有自己的事,见面不多。她说等他考完之后,一起去看电影。
近年底,影院上了新片。秦深问了她想看的,早早地就买了预售的票,就等着考完见面。
四六级监考老师,有不少研究生。
秦深进考场,前面走着的人很眼熟,最后跟他去了同一层楼,进了对面的教室。
听力试音的时候,秦深想起来,那人之所以眼熟,是因为她在洛筝来校第一天就找茬。她自我介绍说在化工院读研一,但是没说名字。
当时没有发生争吵,但是洛筝看起来也并不高兴。
洛筝比他年长几岁,有太多他不知道事。她有过哪些讨厌的人,讨厌的事,她也很少讲。现在他认识的她圈子的人,大概就是在她身边的几个姐姐,还有实验室的研究生学长学姐。这么想来,他对她知之甚少。
但是她不说,他以前没想过过问,或者想过问,又怕冒犯到她。如果她想说,她自然是会说的,她不想说的事,他问了,还可能给两人的关系制造矛盾。
考试正式开始,他收起心思专心做题。四级对他来说,难度不大,所以他出考场时,离考试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下了楼,他准备回宿舍把耳机和文具放下。开了机,早早就交了卷的陆澜来消息,问他有没有空,江湖救急,帮她拿下高之光。他猜想,大概又是要求带她去社团实验室,她一个人,不是社团的成员,去了名不正言不顺,主要是怕高之光把她撵出来。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陆澜还是没有表白,也还是没有放下高之光,就这么一直被吊着,不上不下,亏她自己还夸自己大美女,在高之光面前,她的美色毫无用武之地。
洛筝今天忙,下午五点之后才有空,他反正闲着,下午可以去数模社团一趟。
正给陆澜回消息,旁边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回头,并没有看到人,但是一辆黑色奥迪缓缓地滑到他跟前。
叫他的人从车窗里看了他一眼:“看来我没认错。”
说着,那人直接停了车,推门下来。
何润一脸上带着笑意,秦深也礼貌地朝他点了一下头。
“刚考完试?”
“对。”
“今年大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