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后宫留下的,哪个没点儿家底?
这坏人,她做不得。
荣太妃跟个泥鳅似的,江晚儿还真没指望她能有什么大作为,只要她并不从中作梗就是万幸。
“还是太妃考虑周到!那就等亲蚕礼结束了,咱们问问那些大臣再做决议!”
不用江晚儿交代,荣太妃也守口如瓶,一直到亲蚕礼当日,后宫都没传出一丝风声。
这边儿没出岔子,可是亲蚕礼却出了大纰漏。
“太后娘娘,那几封帖子真的是老奴亲自送的,但是景阳王府和两位长公主那里帖子老奴确实没见到!老奴办事不利,请太后娘娘责罚!”孙嬷嬷跪在地上不停地请罪。
江晚儿轻揉眉心:“事已至此,罚你有什么用!为今之计,先想想怎么把亲蚕礼完成!”
秋桑匆匆进来:“禀太后娘娘,各位诰命夫人都已经到了!”
江晚儿头疼!
拖是拖不得了,江晚儿起身:“一切照旧。”
这是江晚儿头一回接见诰命夫人们,换言之,这是她首次以大齐最贵的身份亮相,总不能自乱阵脚。
但是缺了这三位在大齐举足轻重的女人,这场盛宴势必要大打折扣。
薛太妃低头闷笑:“这次太后娘娘可是要丢大脸面了!景阳王妃都没来,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张狂。”
“何止啊,听说二长公主和三长公主今儿个也没来!”
“瞧她当初那嚣张劲儿,以后从荣姐姐手上抢走了亲蚕礼就了不得了,野鸡就是野鸡,再怎么装也做不了凤凰!”
“哎呀,快别说了!快想想等会儿怎么安慰咱们的小太后吧。”
太妃们议论纷纷,以为声音够小,却不想今日有资格站在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别说是动嘴皮子,就是动动眼珠她们都能猜想出无数的可能。
况且景阳王妃又不是什么能让人忽略的人,自然有眼尖的看出端倪。
江晚儿由秋桑搀扶着从内间出来,笑得端庄。
这群咸鱼想看笑话?今日就算只有一人奉旨来,她的气场也不能丢。
行礼跪拜之后,亲蚕礼就要正式开始,直到此时,还不见景阳王妃和嘉善、嘉敏两位长公主。
下面一位穿着一品诰命服饰的耄耋老夫人看了眼荣太妃,站出来问:“太后娘娘,臣妇观景阳王妃和两位长公主不知因何未至?这亲蚕礼是我朝大事,大齐的百姓们也甚是关心,岂能少了她们三位,不如再等等?”
这话明着是体恤江晚儿,给她找台阶,实际上就是把这事儿给挑到明面上,让江晚儿下不来台。
一位代表世族,两个代表皇家,若非觉得太后德不配位,何至于那三位都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