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虽然生涩,却绝不是无意为之,她这是专门学了,故意对他这么做的!

谁教的?

太妃们都是有子嗣,要脸面, 又都是恪守妇德谨防让子嗣蒙羞的, 她们不会。

宫女太监?江晚儿除了上朝,若是无事鲜少往外跑,永慈宫的人也绝不敢找死, 那就是其他殿里的?

江晚儿趴在他身上感觉像是在小舟过大浪曲江。

他胸口起伏的厉害, 把她也带的高抛低接,忐忑不已。

她看话本子里那些人不都挺爱这些个的么?怎么一到连戚就不对了呢?

难道是她刚才做的不好?

连戚问是谁教她的,难道他还要因为别人没教好, 迁怒他人不成?

江晚儿觉得自己得仗义,不能把钱太妃刚出来,可她又实在不会对连戚撒谎隐瞒。

“是、是我自己、自己学的。”

完!都紧张得又磕巴了,腰上的疼痛也不敢反抗。

连戚气的狠了,一只手抬起来,对着她的腰下圆.翘的地方就是一巴掌:“撒谎隐瞒?”

江晚儿彻底僵住了。

不管是在帝王家还是在宫外的勋爵世家, 女子自打七岁不能与男丁同席开始,有点门面的都知道要把家里的姑娘娇娇宠宠的养着,以期将来寻个好夫婿,嫁给好人家, 为家族添助力。

犯了错,打手心已经是顶顶耻辱的事情,江晚儿没想到长这么大第一次打她那儿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爹娘,而是连戚!

委屈的眼泪如断了线的南珠,顺着鸦羽的睫毛就落在他尚未合拢的胸膛上,先是滚烫,而后冰凉,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

这是什么人啊!她为了讨好他才学的这些,他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打她!她也是要颜面懂羞耻的好嘛?而且她堂堂太后被打了那儿,怎么着都觉着别扭。

她也生气了,小手摁在他胸口,直接翻身下去,想着连戚躺靠在外面,她索性就滚了两圈面对着墙壁,拉了被子将自己裹住,只留给连戚一个后脑勺。

连戚闭上眼狠狠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反省。

他是气急了,以至于忘了分寸。

他的小太后怕是这会儿委屈坏了。

刚才他只顾着惊怒,却没想她明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却为何还要做。

她在讨好他。

他记事的时候还没入宫,即便做了太监,内心深处也依旧把自己当成男人看待。

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自己在意的人这般讨好自己,他也是。

翻身跟过去,整个人贴在江晚儿背后,嘴唇落在她的耳廓上,连戚低声认错:“抱歉,是臣语气不好,惹您生气了。”

江晚儿不搭理她,还在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