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进入工厂前做了会有突然攻击的准备,只是当红色大门嘎吱嘎吱又自动关上时...
操,
没灯,一片漆黑。
一股子寒意从脚底升起,门外分明燥热额头却出了冷汗,拿个钱包真费劲,焉可转身往外走去推门。
倏地,被光刺的眯上眼睛,有人开了灯。
转头,偌大的工厂内放置着能有上千张...床。
目光不禁被最里面吸引,那里有一张床和其他的床均不相同,大且奢华,床的周围嵌满红色的花,模样与她手套上的悬铃花相似,焉可不知品种,只知那颜色是鲜血般的红。
床的最头上刻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
男生。
定制一张镶嵌满妖艳花朵的床肯定不是用来给活人睡的吧,那男生样貌极为出色,年纪与自己相仿,焉可觉得倒真是天妒红颜,不,英俊少年郎了。
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少年郎在妖艳的花束中下坠,坠落到红色的鲜血之中...
“焉小姐,钱包拿到了”
焉可看向里,几人都已经被抓住。
走过去,拿回钱包,焉可的表情却一点儿也不开心:“我本来只想要拿钱包”
她看着被控制的几人:
“可你们惹了我了,刚刚...”
“谁关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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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可单手扶着那张私人订制的妖艳大床,坐上去,叠膝,手里一边把玩着施冽的钱包,一边慢悠悠的问:“想走么?”
有个男人格外壮,个头能有一米九,胳膊比她两个粗,得两个黑衣人才能压制住,很明显的恼火:“有种你他么过来”
“想单挑?”,焉可嗤笑了下:“你傻还是我智障?”
她是学了三年格斗,欺负欺负校霸玩儿还行,这花拳绣腿能打得过他?
这床订制的倒是不错,焉可:“谁想走...”
“就才艺表演吧”
小偷们:“......”
没人动。
“都他么快点”,焉可:
“我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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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可拿着钱包和手机从工厂出来后拨回未接来电:
“超了几分钟看戏,你没找你叔叔呢吧?”
简一苒:“你吓死我了!”
焉可笑:“那你是找了还是没找?”
“找了啊”,简一苒:“我要吓死了能不找吗?”
焉可:“那你再找一遍”
简一苒:“干嘛啊”
焉可笑:“叫他们别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