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易:“我在这儿笑你也看不见”
“......”
焉可:“那你就还是会笑话我?”
景易:“不会”
焉可:“你刚说你会了”
景易:“逗你的”
“不行”,焉可站起来:“你要和我一起去”
景易笑:“好,一起去”
焉可:yes!又可以单独相处了!
两人一起坐电梯去一楼,结果刚进电梯,两部手机同时响了一声。
焉可点开信息:【可可,施冽的最后一场手术出现点问题,你要过来吗?】
焉可怔在原地,看着手机上的内容,澄澈的眼眸中出现惊慌。
焉可转头看景易:“我不能去玩了,我去医院”
景易:“嗯,我陪你一起去”
握紧手机,焉可急切回复:【我现在过去,请一定不要让他有事】
焉可突然因为施冽而思绪混乱,并没有注意到同样出现在景易眼中的迫切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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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内,焉可跑到手术室外:“林叔叔,施冽怎么样了,为什么会今天手术?距离他的最后一次手术,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林医生:“他的状态恢复的很好,经过精密的检查我们认为时间可以提前”
“只是你知道的,这个手术有风险,刚刚在手术中突然出现出血的情况,我怕有意外就告诉你了。但是你别担心,出血已经止住了,手术还在继续,我们再等等。”
“谢谢你”,焉可揪紧的心松开一点,但还悬在高空。
林医生:“他是你妈妈最后一位还未治愈的病人,相信他,肯定会没事的”
焉可重重点头:“嗯”
林医生:“对了,你知道施冽爸妈去哪儿了吗?”
焉可摇头:“我不知道,我来的路上联系他们但是没有人接”
“上午还在,这么大的手术,也不留一个人陪着”,林医生:“我那边还有病人先过去,一会再来,你先在这,别担心”
焉可:“嗯”
景易和焉可一起等在手术室外,焉可因为着急坐不住,靠着墙边站着,频频扭头看向手术室的门。
景易握紧手机,眉宇紧锁着。
子凖离开天涧听溪是为了给子冽治病。
他重新回到天涧听溪是为了替他寻找粉色的迁珠。
他说过,他的弟弟很聪明,是他的骄傲,是他愿意付出一切也要守候的。
子冽,即便为了他,请一定要挺过来。
“她是我妈妈的病人”,焉可坐到景易身边说。
“是什么病?”,景易装作不知,安静的问。
焉可:“是一种神经疾病,让他没有长期记忆,随着病情加重,这个长期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甚至常常记不起几分钟前发生的事,即便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
“我是三年前高烧后在医院碰到他的,我因为妈妈离开在楼道里偷哭被他碰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他是我妈妈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