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失神后,记忆再现,岑许潇感觉自己好像又看到了两年前的她,不过长开的面容,鸢尾清香下的气质还是熟悉。
他笑着抬手,将她颊边的碎发顺到耳后,毫不隐蔽地给了夸奖。
明明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即便穿得单薄,聂楹也扛不住那阵心躁,被盯得脸颊微微泛红。
想到正事后,她转过身,指了指后背上那粒系了好久都没能系上的纽扣,“帮我系一下,谢谢。”
身后的岑许潇落目,看着那处空扣下白皙的肌肤,眸色不禁暗了几度。他什么都没说,就帮着上手拧了下。
掌心的滚烫传递到指尖,烧得聂楹后背一热。她刻意放慢呼吸,确保自己状态平稳。
无言的交流,暧昧在空气中积聚。
就在背部触感消失后,聂楹想要转身,却被岑许潇一下锢住肩膀,定在原地。
耳边传来男人低润的嗓音,似是灌了磁,听得人一阵心痒:“别动,还没到位。”
聂楹的那句“差了什么”还没问出口,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颈间一通冰凉,带的重力,刺得肩胛骨些微发麻。
她垂眸,看到带了钻的项链在熠熠闪光,颗粒感特色分明。
“挺漂亮的。”聂楹转身,就着脚踩的高跟鞋,才勉强能和他平视,“没想到岑少还挺细心。”
岑许潇双手环抱,靠后倚着墙,这会倒像是软了骨,懒散劲再生。
以欣赏的态度,由高及低地,目光定定望去,眸间深潭幽深得仿若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一阵清风拂过,涟漪被带起,仅仅持续十几秒,又很快波平无痕。
欲言又止地,他只淡淡说:“不然太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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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的地点定在南沂的聿倾庄园,参加的大多都是商圈里的名流。
而岑许潇这次去,代表的不是自己涉足的影视领域,而是岑氏的从商领域,算是回国后少有的几次亮相。
聂楹先前在济连,跟着家里参加过类似的酒会,自然知晓路数,不多言,不多事,尽职地做好一个女伴该做的事。
可能是生面孔,那些混迹商界的老狐狸看到岑许潇,还是不自主地往他身边的聂楹身上扫了眼。
除了过过眼瘾,更重要的是,拿捏好这位大少爷当下的喜好,方便日后的准确投食。
来回扫过的目光,盯得聂楹很不舒服,莫名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那些名利人眼里裹挟的世俗气,仿佛要将她拆卸了送去,浑水走一趟,要清净都难。
岑许潇游刃有余地周旋在这样的场合里,自然不在意,但没过一会,他就注意到了聂楹的局促。
顺手地,他递了杯鸡尾酒给她,放低声音问:“怎么了?”
聂楹摇头,没多说。
一偏头,她正巧看到正门走进的莫馨瑶,一席墨绿色的收腰鱼尾礼服,肤白貌美的打扮,似孔雀一般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