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结束就一路赶回来,没想人不见一个,等了半天打电话,手机还关机。他在家里等到楼道,整整三个小时,都没见有个人影。
终于回来了,还和男生在门口玩笑聊天。
想想就气恼,岑许潇快步上前,一次性就把聂楹拦下来,二话不说,揽着腰身就把她往楼道里带。
因为聂楹这段时间忙,吃饭常常随意,加上易瘦体质帮衬,所以瘦了点,下巴的软肉都没了踪影。
突如其来的双脚悬空后,全身只剩腰间的一点禁锢,失重感让她猛地心头一慌。
心跳在下一瞬急剧加速,震得极有可能会蹦出来。
聂楹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用劲越大,岑许潇就明显会加上更重的劲,像是刻意为之。
僵持没一会,她就觉得自己腰被勒得生疼。他的肘间顶在她的腰边,每一次不偏不倚的冲撞,都能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大晚上发什么神经啊?”聂楹被激得来了脾气,反手就是朝着岑许潇的手臂捶,也不管他会有多疼,“不会好好交流是吗?”
岑许潇冷眼扫去,不言不笑的漠然模样,似乎是把近期所有的不悦都郁积在了一起。
转眼看到聂楹手里的蛋糕袋,他原先压下的火气再次涌上,气急反笑,沉声冷得人发颤:“所以,他还给你买蛋糕吃?”
话里藏不住的愠怒,一下子全从表情里跑了出来。
聂楹听得动作停滞,皱着眉盯他,足足十几秒,她确定话里准藏的酸味。
某一瞬,聂楹只觉耳边反复缠绕着他的话,循环往复的播放后,尾音揪出了她始终不敢确认的那点猜测。
她不信,他这是在吃醋。
这不可能。
两厢对峙,谁都没再说话。
空气里暗流发了疯地在涌动,蓄势如待喷的火山,滚滚熔岩蒸腾。四处都硝烟弥漫,焦灼愈发浓烈。
聂楹能够明显感觉到腰间泛重的力道,男人锢得她都有些喘不过气。但她再怎么抵抗,都力不敌他。
一直走进家门,岑许潇把聂楹腾空抱到长台上,她才任由空气灌入身体,缓解开稍有急促的呼吸。
看都没看,岑许潇就抢过聂楹手里的蛋糕袋,“啪”的一声扔到旁边的餐桌上。
他看了眼时间,随后抬头,视线撞进她清浅的瞳仁,灼热的火光一秒烧了过去,搅得空气柱温都明显升高。
“看来玩得很开心啊,”岑许潇笑着抵腮,双手扶在长台边,倾下半身,把聂楹抵在身下,“需要到这么晚回来?”
聂楹听不惯这种酸话,猛地抬手,一下推开他,“你是不是不会好好说话?”
火气浸透话语,只几秒就浇熄了彼此小别再见时的最后那点热情。
没管他盯着她的目光,聂楹烦躁得想直接从长台上跳下去,没想下一秒,岑许潇就欺了上来。
连带着他的滚烫气息,劈头盖脸地只顾砸下重吻,聂楹猝不及防,根本无从闪躲,只能被动地被他抓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