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楹走近,才发现是袋子里装的是生鲜蔬菜。
她刚想出声询问,就见郑展将新配的钥匙递了过来,笑说:“聂小姐,这是提前备好的钥匙。”
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准备。
而且这把钥匙上面并没有她先前挂着的钥匙扣。
难道......
出乎意料,聂楹惊讶地朝着岑许潇看了眼,但没接收到任何反馈。
大少爷似乎还在气头上,脸色硬邦邦的,一个眼神都没挪过来,只自顾着聚焦在大门的方向。
聂楹道了谢谢,便接过钥匙。
敏锐感知后,郑展自知应该尽早撤退,不能在这当电灯泡,以免耽误老板的好事。
所以在把食品袋送上楼后,他借机以项目视察为由,在岑许潇默许后,就提前离开。
家里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岑许潇扫视了眼,注意力被桌上叠放的一堆包装勾走,仔细一看,都是能扛饿的垃圾食品。
再偏头看身边的女孩,先前养出的一点圆润再次消失,他难免脾气上来,撑着食品袋就往里走。
聂楹跟在后面,只见男人一件件地把菜品放进冰箱,惊诧问:“你干什么?”
岑许潇转身,右手手臂搭在冰箱上沿,面不改色地冷淡出声:“我不在这,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
话外音一听便知,聂楹心脏一空。
这样久违的话语,就如同能让人无限上瘾的砒.霜,充斥味蕾的同时,能够无一遗漏地拉扯出有关他的所有痕迹。
她费劲心力埋没的记忆,只因他一句话,就全然被挑起。
这于他于她,都不公平。
聂楹朝桌子看了眼,知晓他在说什么。
纵然心潭波浪席卷,她也没有反驳,单单拉开椅子,示意他坐下,慢道:“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慢一拍地,岑许潇正对坐下。
若有所思了会,像是领悟了什么,他盯着她的眸色渐变晦暗,其中藏着的,是不知名的难解心绪。
四目相对的直视,两个人谁也没有避开,心照不宣地,两厢都摆出了端正的态度。
满腹的说辞在酝酿中愈渐成熟,积蓄力量,在等待着最后的较量。
聂楹深吸了口气,刚想把准备了一路上的话摆上明面,就意外地,被岑许潇捷足先登,“谈什么?”
男人的声线微哑,即便昨晚安稳地睡了一觉,也没法一次性把前面欠的一次性补回来。
他懒散地抬睫,淡声说:“都这样了,你还说你有良心?”
话题的发展被他一句话带跑,聂楹皱了皱眉,动唇想反驳,没想话语权被岑许潇再次截断。
挑衅般,他笑,目光直勾勾地锁定着她,“楹楹,如果我不进医院,你是不是还是不会出现?”
话音丝毫没回暖,仍旧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