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脉脉的对视下,两个人的目光丝缕互绕,前所未有地,都藏匿不住想要占据彼此的欲望。
一点即燃的念头,闪过脑海。
岑许潇拦腰抱起聂楹,线条净澈的臂膀稳当地将她禁锢在怀里。他踢开椅脚,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即便隔着一层衬衫,聂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胸前的滚烫灼人。似是烧脸般,惹得她面颊到耳根火红一片。
这股热度,沿着颈窝,有如触电,一路经流全身,细细密密得,刺激浑身酸胀难忍。
却又很神奇地,像是卸下了硬邦邦的盔甲,引得两人都难抑躁动。
黑漆漆的卧室,没有开灯。仅有室外的稀疏月光,轻柔地映衬在黯淡的墙角,赋予微弱的薄光。
岑许潇手肘撑在旁侧,半起着身,盯着身下眉目浸染绯红的女孩数秒,情深涌动,复是低头含住她唇。
一步步熟悉的追讨,裹挟着方才难顺的心思,分毫不差地肆意掠夺。
意乱情迷之际,岑许潇只觉怀中软绵绵的推劲。
他气息紊乱地伏身,入目那双早已覆上清透氤氲的浅眸,压抑得轻滚喉结,嗓音附着上火烧且浓的欲念,低而沉哑:“怎么了?”
聂楹细细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望向门外,“夏至......”
没等她说完,岑许潇的指腹就擦过她的脸颊,将汗漓浸湿的发丝绕至耳后,吻过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慢道:“抱进小窝了。”
聂楹本想应声,前音还未说出,就被男人尽数堵在了喉嗓。
她心有余却力不足,抵抗不过,被他控得无法动弹,失神涣散时,只好由他一而再三的肆乱折腾。
满室浓郁的暧昧,都在晦暗难明的环境下,被无边放大成了急速发酵缠绵的催化剂。
每一步配合的辗转吮吻,都让聂楹在流离沉沦中,找不到得以依附的靠栏。
她软得双手勾紧他,却被顺势转身,在刺痛和酥麻中反反复复地越发抽离,云端与临渊的往返置身,让她心生随时就会离散浮萍的错觉。
聂楹的汗泪黏腻融合,扑簌如晶莹地沿着眼角滑下,浸湿了大片枕边。
顷刻间,所有的情绪都在混乱冲撞中交织重叠,一遍遍地挑动着心底深埋的难安,发了疯似的掀起波涛汹涌。
室外,夜深人静;室内,随性沉沦。
一晚的时间,打开了沉淀许久的压抑关口,勾得两个人都不再克制。
岑许潇密密地吻着聂楹的后颈,征服欲一次次压迫着欲势抵入的空气,他喊着她,要她的回答。
聂楹如猫叮咛似的呜咽,轻浅地回荡在耳际。她迷蒙着,鼻尖微红,嗓音也多了层嘶哑:“不想。”
“不想什么?”玩味地,岑许潇敛颚低笑,磨着她泛红却水润的唇瓣,讨要道,“说完整。”
男人鬓角濡湿,汗珠顺着净澈的下颌坠下,凝着温热淌在聂楹的颈窝间,刺得她难以平息地入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