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眼前站的是何梨清后,聂楹眸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在下一秒,切实地松了口气,吃力地延展出笑意。
“梨梨,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何梨清这段时间不在津海,爆出新闻的当天她还在外市彩排,临近比赛,根本无法脱队。
打聂楹电话,接不接得到全凭运气。
她本想借口问何延之,没想他也是一问三不知,仅是多个夜晚被岑许潇拖着喝到烂醉,酒气熏熏还得安排人送他回家,累得半死半活。
最后实在放不下心,比赛结束后,何梨清连庆功宴都没参加,就申请离队,先行返回津海。
哪知兜兜转转,才知道聂楹已经从出租屋搬到了酒店,天天不顾自己,就只知道拼命找房子。
一想到聂楹这会的状态,何梨清简直气得说不上话,单单生硬地拽着她的手臂,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她又搬到不知道哪去。
面对何梨清的质问,聂楹反应了会,脑中崩乱的弦丝才悄然被拨回正位。
没多解释,她举了举塑料袋里装的啤酒,面不从心地笑了:“正好你来了,陪我喝会吗?”
何梨清站在原地僵了会,方才因急躁而外露的锋芒一点点收敛后,温吞地点点头。
喝前,她先提醒:“先说好哦,不能喝到吐。”
聂楹拍拍她手,眸中的流光逐渐收拢,熠熠再现。她唇角轻扬,应声:“嗯,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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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走近,迎面刮来的便是丝缕渐稠的寒风。
铺天盖地的冷凉,似是裹了锐利针芒,冻得何梨清冷不丁瑟缩了下,薄衫底端都被吹起细微折角。
何梨清皱眉抚过手臂,中途还不忘伸手也擦了擦聂楹本就裸.露在外的肤表,不出意外的冰感,逼得毛孔都闭塞无度。
“我们关会空调吧,”她小声提议,“会感冒的。”
聂楹点头,抬手便按下关停键。
昏黄照亮的一条通道,直通卧室,聂楹把塑料袋都放在茶几上,从里头挑出两瓶大听,顺手勾开易拉罐口,递给何梨清。
“你巡场比赛还没结束,要保持身材,”她一手推远塑料袋,“就给你喝一听。”
“这么吝啬的哦。”何梨清佯装不满意地瞥她一眼,嘟囔道,“大老远赶回来找你,原来就只值这一听啤酒,真是亏大了。”
聂楹被她逗笑,总算是笑得不算违心,“万一你从我这喝完,明天挂着个水肿脸出门,不还得说我?”
“那倒也是。”何梨清浅抿了口,笑眯眯赞同,“我最近减肥期,不能多喝,不然后期计划就行不通了。”
“什么计划?”
“瘦成一道闪电,然后飞扑进我哥哥怀里呀。”
聂楹微微挑眉,有意打趣:“这么喜欢何延之?”
何梨清听得脸一黑,毫无波澜地把这个名字瞬间丢在脚底,踩得带劲,“他个垃圾,什么时候值得过我飞扑?”
她伸出食指,悬空划着弧度,“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