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试试?”司徒龙吟把那片叶子放在了她的唇上,布水没有躲。
“不要夹太紧,用气要均匀……”他再一次慢慢地靠向她。
“你也太厉害了吧,天呐,一下子就学会了。布水,真棒。”
“嗯。”布水觉得距离过于近,想往后退一点,谁知道抵到了树干上。
随后,一片温热就这样覆盖上来,就像昨晚缩在他怀里的感觉。没有多余的技巧,他们好像搁浅在浅滩中的游鱼在相互舔着对方。不过,布水没有感受到悲伤,而是一种甜蜜,只有和他相处才能得到的糖果味。
“怎么样?把我留下来吧。”
“不可能。”借着他的肩膀,她站了起来。
“你知道吗?不可能还有另一层意思‘不,可能’。”司徒龙吟眨了眨他的大眼睛。
“噢,你是不想和我同一所大学了吗?”
“这样说,你决定回来了?什么时候?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回来?需要准备些什么?布衣也会跟着一起吗?”
“……嗯。九月份回来。重新考回去。什么也不用准备。随便他。”
“为什么你说话总是这么认真?”他探下头来,与她的视线持平。
“噢,认真吗?”她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并没有达到认真的程度,布水真的不明白司徒龙吟“认真”的标准。
“对,就是这一个表情。”
“……”她又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才来这里几天,我就感受到你们任务的艰辛和危险。我不和你一起,回去也是担心。饭也吃不好,上课也上不好课,篮球也打不好,对人也不好……你看这里雪这么大、还有出没的雪狼,去到D国,也许会遇到豹子、鳄鱼。光是想,我心里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人比动物危险多了。”一次性说那么长的句子,他呼吸得过来吗?布水更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至于他说的危险,布水还真的不敢苟同。
“我想起来了,白犀牛事件。你一个人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起码要带上布衣,还好那些人不太聪明的样子。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执行任务我支持,但是要我这么靠谱的保镖在,我才可以放心。”
噢,布水也想起来了,他是野生动物组织的人,肯定也是知道白犀牛事件的始终。其实,收集证据本身并不危险,真正危险的事那些与偷猎者对抗的“勇士”,枪林弹雨成为了家常便饭的事。
“布水,你听到我的话了没有?在想什么?”
“有像你这么靠谱的保镖。”
“瞎说,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像我这样的保镖,会做饭、会打架、语言天才、脾气好……”
“噢,确实没有。”她已经决定了,无论他怎么劝,回学校都是一个必然的事实。
布水没有送司徒龙吟到机场,因为去D国的飞机提前了两个小时。简单收拾了东西之后,她就和布衣来到了D国。
与C国的冰封十里不同,D国是酷热难熬。气候条件反差太大,布水的身体明显适应不过来,不到一天就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