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鸿又飞奔出去,吩咐平安再跑一趟:“你再去谢家,就说……就说你们少奶奶这几日身子不爽利,实在不方便待客,等她好了亲自过去赔罪,明天还是约在万春楼。”
谢迁听了平安的话,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这点小心思不会被他看出来了吧?
一琢磨,又觉得不可能,叶锦鸿要真有这脑子,那下一科自己岂不是铁板钉钉的状元?
谢迁心中有了计较,摇头失笑:“你回去禀报你家少爷,这一回不要他破费,干脆还是由我来做东,就约在我家。我家这地方好歹比酒楼的包房大吧?我再请几个做陪的,保管让大家高兴而来,满意而归。”
平安去了,叶锦鸿闻言高兴得不得了,一来自己又省了一笔花销,保住了他十两的小金库,二来做陪这两个字,实在引人遐想。
男人出门喝酒,能叫来做陪的一般分两种,头一种是弹琴唱曲的,可以任你评头论足,甚至是出言调戏,但想动手是不可以的。另外一种,就是从妓院叫几个姑娘出来,什么都能陪,只要你看得上她,价钱也谈拢了,随时可以找个地方春风一度。
叶锦鸿被那两条狗刺激得眼里都要冒火星子了,虽然苏婉容放了狠话,但只要一出了家门,她又没长千里眼,哪里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
叶锦鸿激动得直搓手,吩咐平安去回话,约好次日巳时准时上门,然后进了里间,趴在床上苦练俯卧撑。
他的贼心一直都在,只是贼胆欠缺了一些,主要是对自己不够自信。
一时想起万一真请了妓院的姑娘来做陪,想必她们在床上的经验一定很丰富,技术上的指导就不必说了,兴许她们还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灵丹妙药或偏方呢?
想从她们的口中打探事情,没有银子可不行,而且这些姑娘的眼睛可利了,都是先敬衣裳后敬人,你要不是有钱人,她们才没那闲心搭理你呢。
叶锦鸿想了想,亲自打开大箱子,翻箱倒柜地找出门要穿的衣裳,挑挑拣拣好半天,最后终于选定了一套还未上过身的湖绿丝绸长袍,又把十两银子全部装进荷包。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虽然存这些钱很辛苦,但用在自己身上,还是值得的。
次日一早,苏婉容起床,梳洗过后,见丫头们开始摆早饭了,就叫小桃去请少爷过来用早饭。
除非叶锦鸿发脾气不吃,不然每一顿,苏婉容都会派人去请的。
毕竟邓嬷嬷还在府里,是婆婆留下来的眼线,这些面子功夫不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