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心疼,叶夫人都要心疼死了,可是她能怎么办,只有先把这事遮掩过去,免得儿子和表侄女的名声受损。
叶夫人还在倔强地找着蹩脚的理由:“也不算太晚,这时候许多人家还没歇下呢,静香请鸿儿过来坐坐,也不是什么大事……”
邓嬷嬷插了一句嘴:“夫人,少奶奶,快来看看表姑娘吧。”
刘静香的肚子越来越疼,一抽一抽的,疼出了满头冷汗,死死咬着牙齿,才不至于让自己呻|吟出声,光是抵抗这股疼意就耗尽了她所有的精神,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在说些什么。
叶夫人和苏婉容齐齐扭头一看,只见刘静香刚才跪过的地方有一大滩乌红的血,再一看她的裤子,后面那一块都染透了。
叶夫人眉心一跳,心里有些狐疑,不过现在不是细想这个的时候,立马吩咐道:“把少爷移到外间的榻上去,正好一会儿醒酒汤就要来了。快扶静香上床,找条新裙子给她换上。”
儿子和表侄女相比,自然是儿子更加重要,叶夫人跟着去了外间,把丫头拿来的新被子拼命往叶锦鸿身上盖,一面嘘寒问暖。
苏婉容没有跟着出去,她留在里面看刘静香的热闹。
刘静香脸色雪白,额头上的冷汗刚擦了又冒出来,就像泉眼似的,苏婉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难道真是怀孕了?看她这样子,似乎肚子不□□稳啊。
这时,满脸担忧的叶庭光领着大夫急匆匆地进来了。
一看到榻上的儿子大睁着眼睛,有气儿,叶老爷心里就安稳了,拉着大夫大步上前:“快来瞧瞧,看他到底哪里不好。”
大夫诊了脉,含笑道:“饮酒过多,喝上两碗解酒汤就没事了。”
“阿弥陀佛!”叶夫人拍拍胸口,庆幸极了,这时才想起里面还有一个病人呢,忙对大夫说,“请到里面再看看另一位。”
刘静香已经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是邓嬷嬷硬把她的手抓住给大夫把脉。
把完脉,大夫对着跟进来的叶夫人叹息道:“保不住了,我这里开一副药,热热地灌下去,让它爽快地掉下来,免得大人受苦。”
叶夫人和邓嬷嬷都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