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十二岁,说话时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孩童的稚气,面上却是与之声音不相符的沉重气质。
袁崇焕一愣。
一旁的那满忙解释道:“这是是十五贝勒。”
袁崇焕微微颔首,实则心底对多铎根本就瞧不上,几位大贝勒的名号他曾见过,也曾见过努尔哈赤几个儿子,可皇太极派出一个十几岁的毛娃娃来是什么意思?
不过今日他来盛京一趟早就是心有准备,倒也不意外,“如此,那就麻烦小贝勒了。”
努尔哈赤的棺木早已葬入城郊的陵园之中,多铎带着袁崇焕一干人等上了马,直接去了陵园。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想想也是,一个正值壮年、颇受皇上看重的将军,一饿无依无靠、尚未成人的小贝勒,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多铎觉得尴尬。
很尴尬。
这种感觉比他单独与莽古尔泰在一起还要尴尬,毕竟莽古尔泰是个直性子,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像袁崇焕,脸上看不出喜怒来。
就连他们一行人穿过街头,袁崇焕也是目不斜视,似是什么都不关心,仿佛真的是前来祭拜努尔哈赤一般。
还是多铎率先打破了僵局,“袁将军,不知道明廷皇上最近身子可好?”
袁崇焕正色道:“托大汗和小贝勒的福,皇上最近身体并无大恙,只是当日听闻老汗王去世的消息,倍感悲痛……”
多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些人太假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