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宛如霜打的茄子,摇摇头,“这么晚了,我就不去了。”
当初他手臂受伤,被告知整条手臂可能废了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垂头丧气过。
这人,是金国难得有点良心的!
多铎拽着他不松手,“去吧,反正你回去也是闲着,不如去喝酒解闷。”
多尔衮也邀他一起去坐坐,济尔哈朗拒绝不了,只能去了。
一个男人,两个儿郎坐在一起喝酒吃烤羊肉,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多尔衮比多铎大两岁,酒量好点,陪着济尔哈朗喝了几杯酒下肚,实在喝不了,兄弟两人看着济尔哈朗一杯酒接一杯酒,都不带劝的,看的是目瞪口呆。
多铎吃口烤羊肉喝口羊肉汤,觉得从胃里到身上都舒坦极了,看见憋屈的济尔哈朗,忍不住安慰道:“你也别多想,你哥哥肯定会没事儿的,不看别的,就看看莽古尔泰和代善这态度,他也不会有事儿的。”
他虽和济尔哈朗年纪差十几岁,可是一辈儿的,他便拿济尔哈朗当起兄弟来。
济尔哈朗又狠狠灌了一杯酒,道:“这件事,阿敏做的不地道。”
的确是不地道!
多铎心里恨赞同,可嘴上却还是说些宽慰的话来,“你看啊,阿敏只是抢东西,并没有伤人,好歹不算太坏……”
济尔哈朗苦笑一声,直灌酒。
他就是酒坛子,也架不住这个喝法,到了最后多铎只要那满将他扶下去歇着,更是心中感叹,等着自己长大了一定不能喝快酒,酒喝的太快容易醉!
这不,他第二碗羊肉汤还没喝完了,济尔哈朗就醉倒了。
多尔衮正在吃烤羊腿,扫了他一眼道:“你觉得济尔哈朗这么难过只是因为阿敏吗?”
多铎摇摇头,“好像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