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靠得这样近,无忧觉得浑不自在,那人铠甲的颜色和马的颜色都要跟她一样,这个敌国人真讨厌!
那人高踞马上,双手抱拳温然一笑说道:“南越守将慕清朗在此”
他的话音刚落,无忧便飞速调转马头。
“南越贼人看枪”
让无忧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不亮兵刃,只是用手抵额在认真观看她的容貌,心中肯定在腹诽:肤色白得能够渗出水来,脸如皎月,檀口红唇,眉目如画,这还是男人吗?况且那小身板都快淹没在马背上了,可如此娇小的人居然还敢上前叫阵,叫嚣着不打无名鼠辈!
“你就是南越主将?”
无忧见他不接招,只好停下来才拧眉问道。
对方双眼微眯,嘴角有些玩味:“如假包换”
无忧又郁闷了,他竟然敢直直地盯着她看,而且表情意味不明,仿佛在想她身上未着寸缕的样子……
无忧让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想到此,不由面色蕴怒地用眼光剜了他一眼。
似乎能猜出无忧所想,对方自嘲地对着她笑笑,说道:“小兄弟贵庚?你如此弱小,本将军舍不得伤了你,还是回到你娘身边去吧”
说完调转马头准备回去。
可他不说不打紧,一说到最后一句“回到你娘身边去”时,让无忧的情绪突然失控地奔了过。
她眼中蓄满泪水,盈盈欲滴,语气激动地怒喝道“我娘正是让你们这些南越贼人给害死的,我要杀光你们这些贼人为我娘报仇”
说着手中红樱枪已经快速扫过,带起一片璀灿的光芒,朝着他的后背直直刺来。
在枪头即将碰上对方的身体时,南越士兵的心都悬到嗓子眼上了,可是瞬间,幕清朗又把身体向左侧一歪,两腿挂在马上,两手抓紧缰绳,让整个身体倒向马的一侧歪倒,这才躲过那凝聚无边内力的一枪。见慕清朗又安然端坐马背,士兵们又集体“哗”地一声赞叹着刚才那招“马背斜挂”的绝招,太神奇了!
“有两下子,小兄弟”,慕清朗躲过一枪后立即调整身形回归马背冲着无忧由衷赞叹道。
面对慕清朗的赞叹,无忧并不以为意,就在慕清朗一愣神间隙,刚才刺空的□□再次狠辣袭来,这次袭击的目标是慕清朗的腹部。
当然,慕清朗并没有给宁无忧成功的机会,当长、枪靠近时,他伸手握住长、枪的一端,用力一拽,将对方连人带枪地捞到自己坐驾上,双方的士兵见到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有起哄的,有奔上前想要保护的,各种表情都有!
无忧被他按在怀中,那细小的身板居然抱不够满怀,他拍拍无忧的肩膀说道:“小兄弟,我知道你娘永远离开你心中很难过,可是你比我幸运,你可以报仇,可我,却无从知道我娘如何死的,该找谁报仇,”
说完又叹了口气:“我五岁就没有娘了,可你是长到这么大才没有娘的,你比我幸运多了。再说了你就算生气,你娘也活不过来了,不如放下仇恨,你娘在天之灵也希望你快乐长大呢”
刚被搂到怀中时,无忧的小身子一直在奋力地挣扎着,只是听完慕清朗这样一劝说,瞬间便安静了,无忧停下不挣扎是想暗骂:此人好生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