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走向太子那个酒桌,太子却率先走过来,揽住他的肩,两个同样身长的人为来宾们摆出一派兄友弟恭的温馨场景,可是太子的嘴角和眼角却同时弯起一个轻蔑的弧度,说道:“三弟,二哥记得你曾说过你只对男子脖起,可见,这北越来和亲的将军之女,只怕你想开发她,却也是有心无力。不如,你将她今晚的初夜让给二哥,让二哥替你施展雄风,替你将她弄个要仙要死,如何?”
“哈哈哈”
场面在片刻的寂静之后,与太子同桌的人都发出了一阵阵狂笑声。
与那片放肆的哄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与凌逸同桌的慕清澈愤然起身,“二哥,这是三哥新婚之夜,你这个当太子的兄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番话未免太过放肆了吧?”
慕清澈说完,他身后几个身披战甲的将军也霍然起身,挽起袖子准备上前,却被慕清朗眼神制止。
慕清朗的面色不辨喜怒,他甚至拉住太子的手,朗声说道:“各位看看,这就是我南越国未来储君的为人之道。先不说他怎样在他的弟弟的婚宴如何高声喧哗惹人生厌,就说他当着所有来宾的面,如何羞辱他的弟弟,像这种丑恶嘴脸,日后若是当上南越国的最高统治者,这岂不是我南越众生的噩梦开始?”
人群中大片代表赞赏的拍手声响起,慕清朗突然将太子的手臂反转,接着迅速将他的头按向身边的汤盆中。
“唔唔”
太子身子极力挣扎,怎奈,头部却被慕清朗死死固定在汤盆中,顷刻之间,太子的的脸皮被滚烫的汤水浸得红肿不堪。
“各位来宾,各位皇兄皇弟皇家亲戚们,慕清朗在此表明立场,即刻起,本人与太子势不两立,
并且断绝兄弟关系!本人不与墙头草交好,请在座各位深思选择你们的立场”
他这表明立场的话落,在场的宾客竟然一个个地起身,准备追随太子离去。这似乎是慕清朗早就预料到事,他并不为所动,同时显示出极其大的耐心,缓慢地擦拭着手上每根手指,眼眸眯起,同时深深审视着每一个与太子裹挟着离去的身影。
就在太子以及拥护他的人群即将散去,这时,又折返出他的大哥慕清沣,就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只见他笑吟吟地上前,很是亲热地揽住慕清朗的肩头,极为好心地劝道,“三弟,何必发这样大的火?况且咱们太子也只是随意说说而已,你却把他当成对你羞辱。唉,自家兄弟可不能为了个外人破坏了手足之情。你今日先消消气,太子那边我也去劝劝,你可别往心里去”
慕清朗长年在外,除了一直主动与他亲近的慕清澈与慕清欢,其实他与其他的这些兄弟们接触很少,根本不知自己这个大哥原来是这样的能说会道。而且,他曾经也是太子,可是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太子之位被皇后用手段换成了慕清泷。
他的大哥真的是位宠辱不惊不争名逐利的大哥吗?
他长身而立,对着慕清沣后背说声“有劳”
“慕将军干得漂亮”
“说得好,早该这样给太子颜色看看了”
“来来来,大家继续喝酒,不要让无关人等影响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