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曾畏惧死亡,可是终究还是义无反顾的去选择那条路,因为,他们害怕这里的荒凉,那是比死还要难过的寂缪。
白孟看着暗沉的天色,有几颗星星已经在显露着光芒,他扬起一个肆意的笑容,眼里是比星辰还要闪耀。
“听上去,护卫队真是帅到不行啊,”白孟站起身来,银白色的风袍划起一个幅度,他拍拍墨九歌的肩膀,:“给我个队长当当怎么样?”
“…………”墨九歌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脚尖用力,纵身一跃到不远处的屋顶上,“不行,”
“为什么?!”白孟不服气了:“你不能因为我比你帅,你就针对我,说话算话啊!只要我赢了你,就可以上位什么的。”
“……恐怕还是不行”墨九歌摇摇头:“哪怕你有赢过我的实力,估计殿主也不同意。”
“……什么啊,”白孟心下了然,自嘲的笑了笑:“他就这样讨厌我……”
“讨厌你???”
墨九歌古怪的盯着他,仿佛是在什么史前灭绝的动物一样:“你曾经在喝了‘复生’时自残,是他用自己的手来让你咬,你像尸体一样躺了一个月,他在这段时间里都不曾敢闭眼,害怕你突然没了呼吸,那群长老用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威胁他,可是他一听你去了比赛,立马放弃调节,两方直接谈崩。”
“结果你现在和我说,殿主他讨厌你……”墨九歌默默的扶额,神情沧桑:“谁来这样讨厌我吧,我以身相许。”
“…………”什么……
“至于护卫队,我已经同你说过它的残酷了,所以……殿主拼命的阻止你,是因为他不想让你去送死吧……”
听见墨九歌的那些话,白孟顿时浑身僵硬。
“……这是他,仅有的私心了。”
……这是他,仅有的私心了……
……是他仅有的私心……
……我……
白孟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耳边只有风吹过的声,万物好像在这一刻突然安静下去,他怀疑墨九歌在同他开玩笑,或者根本就是他的臆想。
这……我……
冷静一点白孟!
他快速的迈开僵硬的步伐,却忘了自己是站在屋顶之上,这一大步动作,让混乱的他直接从屋顶滚落下去。
卧槽!!!
我特么果然不该站的这么高来装逼!
白孟霎时回神,那时,他已经坠落下去,风声凄厉的从他软趴趴的兽耳边路过,而墨九歌因为距离问题无法支援,白孟已经清楚的明白了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着地姿势了。
千万求不要有小石子之类的啊不然我就要免费纹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