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白孟的屁股,正放着墨寒奎的手。
白孟:“…………”
其实这样的场景很熟悉。
洪荒里,白矾也是这样抱着才化形的团子,每天清晨醒来后,对方的爪子也是这样不安分的放在自己屁股上,睡的香甜。
无论睡前怎么威胁,白矾都是嗯嗯啊啊的先答应,等到第二天醒来后,依旧是这样。
白矾这个动作一直都未改变。
直到他后来不见。
白孟站在床边穿好衣服,他低头看了一会墨寒奎,随后俯下身去,乘着那人没有醒来,偷偷在他俊美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步伐凌乱的夺门而出。
逃窜的背影,脚步间的惊慌失措,此时的白孟若是被照下来,再配上几个字,完全可以加入喜闻乐见的表情包系列
——溜了溜了。
不过白孟没能看见,在他转身时,床上的墨寒奎睁开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白孟匆匆忙忙的下楼,此时整个一楼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然后他看见躺在桌子下的不明生物。
白孟:“…………”
“喂喂,醒醒!!!”白孟毫不留情的提起怂在桌下的蓝嵬。
“喂喂!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啊!”蓝嵬被人强行从地上拖起来,满脸不爽。
白孟表情冷漠:“你一不是香二不是玉,我为什么要怜惜?”
蓝嵬:“…………”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需要再休息会?我让九歌拖你上去。”白孟将人放在靠墙的位置,开始替他收拾残局。
蓝嵬深蓝的头发垂下来,带着酒后的颓废,他大喇喇的翘起二郎腿坐在那里,睡眼惺忪的挥手拒绝:“不了。”
“嗯?”
“刚才做了个美梦,如果再睡,会变成噩梦的。”
白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掀起眼皮望向不远处的蓝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