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白孟垂下长长的鸦羽,漆黑的眼瞳溢满坚定。
白孟走到墨寒奎的身边后蹲了下去,他伸出冰冷的手去小心翼翼的触碰了墨寒奎苍白的脸蛋。
“你如今怎么这么变得这般没用了啊……果然是虚了……虚了……不过没关系,这次换我……”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白孟的嫌弃,昏迷中的墨寒奎俊眉忽而一蹙,惊的白孟赶紧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墨九歌站在不远处,茶褐色的眼瞳倒映着这里的一切,他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白孟对墨寒奎的视如珍宝,墨九歌则是不停的苦笑着。
“…………”
不远处的蓝嵬也饶有兴致的盯着这边,路过的墨宇也顺着蓝嵬的视线看去,却只看见墨九歌站在那里,白孟正在照顾殿主,周围没有一个恶魔出现,于是他奇怪的扭头问了蓝嵬:
“蓝嵬长老在看什么?”
蓝嵬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在看宫斗夺位大戏啊。”
墨宇:“…………”
??????
今天的墨宇小直男依旧搞不懂基佬们的走向。
等到大家将整个战场清扫干净后,剩下的人都井然有序的离开,背着墨寒奎的白孟在前方带队,蓝嵬被墨磊搀扶着,原本近千人的队伍,归去时却只剩下负着重伤的几十人,可谓残酷。
路与开始去时不同,月亮高高挂在夜空,银辉散落一地。哭河旁的柳絮伴着微风吹拂,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像丝丝缕缕的棉絮,像天外飞来的碎银,更像从太空坠下的银星,哭河上波光粼粼,它们落在水面上,随后化为一点点银色的灰烬飘散,满天繁星。
哭河下面曾掩埋了那样多的尸体,这时的它却美的如同一个神话。
“为什么要叫做哭河啊?”
白孟扶住大船的边缘,眼神好奇的看着下方那条梦幻得不成样子的长河。
听见白孟的话,蓝嵬目光微闪,表情带着恍惚。
那时的蓝程正值少年,眉目精致,好奇心重,偶然听说哭河以后,他嗒嗒着脚步,好奇的问着:“师傅师傅,你见过哭河?”
蓝嵬手中一个抖动,最后那笔被拉的极长,整个符纸直接报废,他也没恼,
“没,怎么?”
“没事……”那时的蓝程还带着稚气未脱的害羞:“只是听说哭河很漂亮,想去看看……”
“漂亮?”蓝嵬微微挑眉:“傻孩子,那哭河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