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阳换了一个问题：“程依到底怎么了？得了什么病？我看你的助理也不是医生啊，也没有带什么装备，能不能治好她。”

程依看上去有些严重，姜瑜阳并不觉得不去医院就可以治好，还是一个看上去只是沈诺助理的人。

沈诺伸手，姜瑜阳盯着他的手，骨节分明，肤色白皙，纤长有力，手慢慢地上移，温柔地摸了摸姜瑜阳的脸，耳边响起他温柔的嗓音：“宝贝，这个问题和上个问题一样。”

姜瑜阳第一次听到沈诺叫宝贝，语气里温柔缠绵，能让人溺死在里面，她反射性地起了一身冷汗，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姜瑜阳还想往后退，结果一脚踢到了沙发上，身形一踉跄，坐倒在了沙发上。

沈诺仍旧看着她，唇边带着温柔而诡异的笑，也慢慢弯下身子，一只手撑在姜瑜阳耳边，和姜瑜阳对视。

姜瑜阳笑了笑，干巴巴的开口：“你要是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沈诺的眼神很深，活活要将姜瑜阳吸进去。

姜瑜阳被看得脸热，下意识地低头躲开了。

沈诺伸手抬起了姜瑜阳的下巴，逼着和他对视，沈诺的手有点凉，但是被他摸着的那一块皮很烫。

沈诺摩挲着姜瑜阳下巴上的软肉，开口道：“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姜瑜阳：“什么事？”

沈诺：“你答应我。”

沈诺说着话将头埋在了姜瑜阳颈窝处，像是在撒娇。

姜瑜阳：“好，你说吧。”

沈诺抬起头，双手撑在姜瑜阳的身侧，固定住了她的动作，抬眼看着她。

姜瑜阳回视，等着他开口。

沈诺张开嘴，没有说话，缓缓露出了两根长牙，挨到了下嘴唇，牙齿很白，嘴唇很红，但是姜瑜阳没有心情关注这些，她被吓了一跳，眼睛睁大，黑色的眼珠子往外凸了一点，想尖叫也没叫出来，向外后退也退无可退，整个人被沈诺圈在怀里。

姜瑜阳能看到沈诺不仅牙齿变了，眼睛也变红了，纯粹的红色，不是熬夜出来的红血丝，像是眼珠子浸泡在血液里取出来的颜色，鬼魅，充满诱惑，沈诺整个人看上去都不一样了，身上多了点神秘冷漠的色彩，还让人有些背后发凉。

姜瑜阳吓了一跳，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沈诺离她很近，突如其来的变化着实吓到她了，姜瑜阳眼里的慌乱和惊惧掩饰不住，手下意识地将沈诺往外推。

沈诺往后退了一点，松开了姜瑜阳，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冷。

姜瑜阳呆愣了半天，缓过来后，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道：“你，不会是小说里写的那种的吸血鬼吧。”

沈诺扯着嘴角，半笑不笑道：“阳阳可真聪明。”

姜瑜阳看着他样子变了点，邪肆的程度也成倍增加，气场也冷了下来。

姜瑜阳：“还，还挺玄幻的。”

沈诺伸出手掌轻轻地托住了姜瑜阳下巴：“这么害怕吗？”

姜瑜阳本来有些震惊，但是想到了自己其实也不是人类，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