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阳回身盯着他，活像是要将他盯出个窟窿。

沈诺看她一直不说话，走进了点：“傻了？”

“我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事情。”

沈诺注意到她左手里垂下来的信纸，是程依写的信，估计和她有关系：“什么事情？”

“你到底多少岁了？”姜瑜阳目光里的狐疑遮都遮不住。

“我看上去像是多少岁的？”

“二十多。”

沈诺：“那就是了，怎么不相信自己？”

姜瑜阳挥了挥手里的信纸：“你少来，程依说了，血族的寿命都是很长的，谁知道你活了多久。”

沈诺坐到了姜瑜阳起身的飘窗上，阳光蹦跶到了他的指尖上，沈诺仰着头看她：“也没多久。”

姜瑜阳：“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沈诺：“四千多吧。”

“多...多少？”尽管姜瑜阳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事实的真相往往更加残酷。

姜瑜阳摸着脑袋，感觉嗡嗡的，要炸了。

沈诺看着姜瑜阳的反应，伸手拽着姜瑜阳也坐了下来：“放心，我正值壮年。”

她在乎的是这件事吗？

“难道重点不是你居然活了四千多岁吗？”

“用血族的年龄来算，我确实正值壮年，大概相当于人类二十多岁。”

姜瑜阳将身子转过去，盯着他的眼睛道：“可是我很快就会变老了。”

沈诺眉眼带笑：“是想跟我一辈子吗？”

姜瑜阳：“......”

“你不要转移话题！”

“没事，别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沈诺说完就站起身走了。

姜瑜阳看着他的背影，想到自己也不是正常人，也不能以正常人来算。

不过她翻来翻去，那本书上也没有写巫族能活多少岁，姜瑜阳脑子一转，站起来追了上去，跟到了沈诺书房。

姜瑜阳：“我问你个问题？”

“说。”

“既然世界上都有血族了，有没有狼人啊？”

“有。”

姜瑜阳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的有：“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一样，能够发现吸血鬼，然后月圆之夜会变身。”

“不太一样，不过差不多，除了狼族还有巫族梦族之类的。”沈诺翻着桌上的文件，随口回了一句。

姜瑜阳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沈诺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

姜瑜阳：“巫族梦族是干什么的？”

沈诺：“都是快消失的古老种族，她们没有无尽的寿命，在传承的过程中，血脉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