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阳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有些摸不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姜瑜阳问：“真的吗？”

“嗯。”

姜瑜阳没再纠结这些，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懂巫族的咒术吗？我这两天学习遇到了瓶颈。”

沈诺：“知道一点，你说。”

姜瑜阳：“我学了基本的低级咒，差不多都掌握了，然后我开始学中级咒，学不会就算了，感觉还被反噬了。”

沈诺皱眉：“哪里不舒服，怎么没跟我说。”

姜瑜阳挠挠头：“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是我的脑海里出现一些片段，模模糊糊的。”

沈诺：“你学的哪个咒？”

姜瑜阳：“忆梦咒。”

沈诺手指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你看到的是什么。”

姜瑜阳：“不太清楚，好像是庭院，院子里还有秋千，好像还有个女人，只是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正说着打大盘鸡端了上来，还有一盘羊肉串，窜进鼻子的香味让姜瑜阳什么都忘了。

沈诺看着姜瑜阳一下子亮起来的眼睛道：“吃饭吧。”

姜瑜阳先吃了一串羊肉串，肉质鲜美，孜然的味道融合在羊肉里面，大块吃肉，真是爽。

姜瑜阳：“你说有问题吗？不然我下午问问陶欣好了，她可能知道的多一点。”

沈诺：“没事，就是你水平不够。”

说起这件事，姜瑜阳好奇道：“你有什么超能力啊，什么飞天入地的你会吗？”

姜瑜阳只见过他瞬移一样的速度，力气很大，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问了半天，沈诺也没有说。

姜瑜阳夹了一块沾满了汤汁的馕，吃一口，汤汁四溢，唇齿留香，太美味了。

姜瑜阳遗憾地看着沈诺：“真的好吃，你不能吃真是太遗憾了。”

沈诺：“是吗？”

姜瑜阳：“对啊，这个面，特别有嚼劲，鸡肉又嫩又入味，配上下面的馕和烤羊肉串，真的是绝了。”

姜瑜阳看着沈诺若有所思的神情道：“你以前是人吗？”

“是。”

姜瑜阳想象着几百年前的人，肯定是一个翩翩贵公子。

沈诺嘴角勾起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里有些怀念：“太久了，什么味道都忘了。”

姜瑜阳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她在沈诺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淡淡的伤感。

姜瑜阳拉了拉他的手道：“你应该感到开心，如果你没有着漫长的岁月，你就等不到我了。”

说完冲她弯了弯眼睛，笑得灿烂。

沈诺捏了捏她的手指：“也是，也不算太差。”

在遇到你之前，漫长的岁月只是折磨，遇到你之后，时光才成为上天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