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洲看着时轻臂弯里的小东西,毛球拱拱鼻子,抬起胖脑袋,粉嫩肉垫朝他的方向抓了抓,“嗷呜”“嗷呜”连声轻叫。
“它好像更喜欢师尊呢。”时轻用手指挠挠毛球炸起的茸毛,胖脑袋居然扭过去,张口咬住时轻手指。
毛球动作顿住,这味道似乎有点不对。胖脑袋向后缩缩,粉白舌头连吐几下,又转头向苏云洲撒娇,扭着肉呼呼的身子,将两只爪垫都对他抓呀抓。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苏云洲眉眼柔情,散漫笑意在脸上扬起一瞬。淡若云烟飘散,美如昙花一现。
时轻怔怔看着,那个笑扰得他神思混乱。少年本就萌动的心,似被轻羽撩挑,瞬间怦然。
“师尊喜欢?”
少年的小心翼翼被放大数倍,止不住的雀跃让他想靠近,再靠近。
心中那朵悬在冰峰最高处的花,仿若正慢慢展露柔情,缓缓绽开,暖阳四溢,芳香沁心。
苏云洲从他手中接过奶狗,小毛球瞬间变得温顺乖巧,肉爪子抱住一根玉指,粉嫩舌头一下下舔着。
摸摸它的后背,毛球居然一咕噜,露出软乎乎的肚皮。
苏云洲鲜与小兽接触,当年家中猎风比他身形大出几倍,从没翻出肚皮撒过娇。
时轻看苏云洲手僵在半空,似乎不知如何是好,便轻轻握住玉手,又放在那暖呼柔软的粉嫩肚皮上,“师尊轻轻给它搔痒,它会很开心的。”
果然小毛球舒服得“呼噜噜”鼓着嗓子,小舌头垂在一边,大有点欲生欲死的模样。
时轻在苏云洲身边五年有余,看过他的怒意,看过他的无奈,看过他的痛楚。可从未看过他笑,也从未看到他如现在这般,卸去重担,褪去周身冰冷。
眼前的师尊,手里捧着小奶狗,垂眸撩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