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晨,时轻照理端着刚熬好的药汤走进门,却发现躺在床上的苏云洲睁着眼,依旧眼神木讷的盯着床顶。
这样的场面时轻见过很多次,有时他说话,师尊会搭几句,但更多时候却像没听到一般,过不久便又会睡去。
“师尊醒了?”时轻例行问了声。
苏云洲眸子偏了偏,“嗯。”
“哪里觉得不舒服吗?”他轻车熟路走过去,将人小心抱在怀里,手臂圈着,让苏云洲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没。”
时轻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又在唇边试好温度,“那就先喝药吧。”
平时喂药基本都是喂一半洒一半,要不就喂着喂着便会睡去。
但今天的苏云洲没吐,也没咳,而且没睡着,一碗药安安稳稳喝了个干净。
“师尊今天表现很好。”
苏云洲涣散的眼神似乎凝聚一下。
他转而垂眸,目光定在时轻手腕上,盯了很久,突然开口道,“这是什么?”
时轻没急着将苏云洲放回床上,就这样将他抱在怀里。也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很长一根铁链,用黑布缠着,此时一半在苏云洲身后,一半搭在他腿上,“这个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下,“绑住我用的,让我不能乱发狂。”
苏云洲最近神志一直不大清醒,时轻和他的对话也毫无逻辑,但只要师尊能和他说,说什么他都开心。
“绑住你?”苏云洲目光又扫到地上,依旧盯了许久,似乎明白过来,“脚镣?”
“嗯。”时轻不大在意,答应时还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