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当然清楚,那是他送给北宫越的拙玉。“怎么在你手中?”
“他也在我手中,如果你有什么别的心思……”镇南王将玉佩直接丢到北宫越面前,“小心我先杀了他。”
这边话音未落,殿外急匆匆跑进名士兵,“报!北宫大将军、他、他带着虎啸营杀进宫了!”
“什么?!”镇南王脑子彻底懵了,“虎啸营?哪来的虎啸营?北宫越?他不是瞎了吗?怎么可能领兵?!”
“胡扯!你们全在诓朕!”镇南王从龙椅上几步跑下来,站在大殿门口向外望去,朝霞满天,殿外厮杀声震耳,不远处帅旗飘扬。
秦墨转头看到一切,激动、忧心,一股脑涌上心头。不是让他躲起来吗?这个傻瓜怎么冲到了宫里?
秦墨突然想起两人分别时,北宫越最后说得那句是“一切都会解决的,相信我。”所以,他早有预谋?
禁军遭遇虎啸营,瞬间溃不成军,关在西门外的援军迟迟不到,宫内禁军本就是一帮少爷兵,哪见过真正短兵相接的场面,不过须臾,北宫越便已杀到太和殿门口。
高高战马上,北宫大将军一身战甲,手中长剑垂在身侧,背后残阳将他掠成个剪影。“镇南王,你若交出皇上和瑞王,我可以不杀进去。”
“北宫越!你不是个瞎子吗?!少在这吓唬我!”
北宫越在殿外听着,里面话音刚落,他搭弓射箭,“嗖”一声,准准射在镇南王脚前。“王爷,您最好清醒些,下一箭,末将可就射不偏了。”
镇南王吓得魂差点飞了,转身便向大殿后门逃去。而虎啸营的士兵早已守在那里,一举将人擒获。
殿门打开,北宫越翻身下马。
朝阳将他整个人照得耀眼,他踏光而来,身上铠甲熠熠生辉。“臣北宫越,拜见皇上、瑞王。反贼已擒,皇上受惊了。”
“伯皓……”秦墨上前将他扶起,“不是让你躲起来吗?你这……”
“怎么?看到没?你夫君我可不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