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他人的命运,恶劣地把玩别人的情感,这是俞慕君深埋在心里的欲念。
不是所有人都说易渐离坚守底线、清冷疏离吗?
他便要易渐离失控地展露出绝望的情绪,要易渐离在他的言语之下觳觫战栗,他不信自己揭不开这个虚伪做作的清倌的真面目!
俞慕君原本弯腰,现在索性半蹲在地上,凑在易渐离的耳旁低语道:“可以,希望你不会后悔……”
说完这一句,他猛然起立,紧攥铁链,将易渐离从地上狠狠拉了起来。
易渐离乍然受惊,铁链箍住脖颈,他一时间被扯得生疼且喘不过气。他吃力地用双手握住铁链,试图拉出一丝空隙解救自己。
“凌云兄,既然易渐离如此说,我就不便送你了。”
俞慕君望了一眼裴翊,裴翊立马上前对凌云说:“凌公子这边请。”
凌云虽然同俞慕君相交甚久,但今日还是第一次看他审问罪犯,心中忽然感到有一些别扭。
他险些对俞慕君脱口而出:不要这么对易渐离。
转念一想,俞慕君一开始对他说的话已经透露出了不耐烦,俞慕君已经告知自己不要插手,他再求情无异于火上浇油。
想通这一节,凌云也只能对裴翊道:“麻烦裴侍卫了。”
裴翊点头,凌云便跟随裴翊离开。
屋中只剩下易渐离和俞慕君两人。
易渐离不能呼吸,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病态的红润,眼眶中也泛起大波的水光。
俞慕君微微松了一点铁链,铁链敲击的当当声不很响亮,却在这空旷的正名殿中清晰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