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保证不会出大乱子? ”易渐离咄咄逼人道。
俞慕君坦然道:“我有把握,但无法保证万无一失。”
易渐离一下子就抓住重点:“无论如何,你也是在赌!”
“是! ”俞慕君痛快承认。
易渐离痛心疾首道:“好在赌赢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赌输了又如何? ”
如果输了,那成千万上无辜的百姓就成了反贼。他们本来就流离失所,朝不保夕,还要因为别人的错误与博 弈,而成为生死难测的棋子。
易渐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重新泛起悲哀。
“可是我只有一条路可以选,”俞慕君神情肃穆,认真地剖白,“那就是赌。不去赌,百姓没有造反的趋势,我 要以什么借口来杀孙长卿? ”
俞慕君的想法同易渐离有些出入。
在这个棘手的问题上,俞慕君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最好的,如果他不赶在孙长卿之前去煽动百姓,那么孙长卿 就狗急跳墙,联合当地军官谋逆。这样一来,危害更甚。
而易渐离认为,俞慕君没有顾虑到失败的严重后果,把百姓作为双方博弈的棋子。事态在可控范围内还好, 一旦超出控制,朝廷为了维稳,定然会杀鸡儆猴。届时,一批灾民就成了刀下亡魂,何其可怜!
听了俞慕君的话,易渐离陷入了沉默之中,他能明白俞慕君为何做出这种选择,心中却仍然不能因为理解而
078我会毫不隐瞒 变得心安理得。
“你别多想好么? ”俞慕君拉过易渐离的手,放在左胸,“你昨夜打了我一下,我如今还在发疼。”
易渐离回过神,想起自己昨夜狠狠地捅了俞慕君心口一下,就皱眉关切道:“你感觉如何,有没有伤及心 脉? ”
“没有伤到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