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争鸣,花火四溅。
“你输了。”易渐离跃上车顶,俯视裴翊,淡然陈述事实,眼中却跳跃着无穷无尽的怒火。
朵朵红梅在白雪中绽放。
裴翊没有留手,竭尽全力,却仍然慢易渐离半招。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左臂淌下,就算情急,易渐离也只伤他 左臂,而非执剑的右臂。他终于明白,自己差易渐离的何止半招。
“你走吧。”
裴翊归剑入鞘,抬手挥退众人,马车前顿时开出一条道。他做完了自己应做的事情,他无法按照俞慕君的要 求,让这么多的兄弟去送死,这里没有人是易渐离的对手。
易渐离说了一声“多谢”,提着利剑,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俞诚泽坐在台上,左拥右抱,怀中两个少年的眉目依稀有些易渐离的影子。
“你错在哪里? ”
俞诚泽推开两个少年,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俞慕君。如今他已解开“醉生梦死”,再也不用受俞慕君的 牵制了。
他真希望俞慕君能够痛哭流涕,在他面前磕头认错。
这样,他就会重新考虑俞慕君的结局了,不至于像那么凄惨。他原本打算将自己那正气凛然的弟弟做成肉 醯,如果俞慕君卑躬屈膝的奴魅样能够使他开怀打幵,那么让俞慕君保留全尸又有何妨?
俞慕君挺直脊梁,直勾勾地盯着俞诚泽,坚定道:“我没有错。”
“哦? ”俞诚泽走下阶梯,一步步迫近,“你说你没有错?那你倒说说看,给我喂'醉生梦死'这种毒药,是不是 错? ”
“逼不得已。”俞慕君不卑不亢,临危不惧。
他何尝没有想到过这种情形呢?既然选择了赴京,也就是说,他早就接受了这样的设想。如今设想成真,他 倒没有太过失望,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微妙。
俞诚泽心中冷笑不止,长眉一挑,施施然道:“你总是有很多借口,犯上作乱,也能颠倒黑白,说成逼不得 已。真是□灿莲花,难怪能够将易渐离哄得心花怒放,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