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程度也是。
和他的手一比,她自己的手简直像平扁的枫叶。
还好她皮肤白,所以即使手很瘦小,也不至于太难看。
见蛋糕上的蜡烛已经快被处理干净,小林同学特别积极地从厨房里取了面包刀,叉子和盘子来。
她今天化了淡妆,一笑,就露出两颗沾上了口红的门牙,“小寿星一起分发蛋糕吧。”
蛋糕刀被递过来。
安安和景云深,四手同握住了那把长柄的蛋糕刀,安安不敢有动作,就由景云深主导着,将蛋糕分成异常均匀的六块。
……安安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切蛋糕之前,在心里计算过切割它的数学公式?
为了表现自己对景云深的关心,小林同学在为他递盘子盛放蛋糕的时候,语气轻缓地问:“小景刚才许了什么愿望?想考上很棒的大学吗?”
问生日愿望?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安安正想提醒景云深,他却冷淡地抬起眼眸,瞥了小林同学一眼,“爸爸尽快恢复健康。”
四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凝滞了。
小林同学歪歪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定会的,有小景你这么孝顺的儿子挂念,景教授一定会马上恢复健康的。而且他做的只是小手术,小景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接你回首都了。”
可是景云深他爸爸,不是癌症晚期,已经时日无多了吗?
怎么可能……恢复健康?
明白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景云深,都知道,他爸爸永远不可能再接他回B市,安安的眼中瞬间罩了一层雾气。
她无助地望向自己妈妈,她提醒她闭嘴。
景云深忽然低声说:“蛋糕,切完了。”
安安忙收回杂乱的意识,低下头,果真见他们面前的大蛋糕,早已经被瓜分完毕。自己的双手,却还被景云深的包裹着。她不松手,他也不好直接松开她的。
毕竟面包刀稍有点重。
……现场还有四位家长看着。
在脸上挤出一个假笑,安安松开手,坐了下来。
景云深也放下蛋糕刀,面无表情地拿叉子戳眼前盘子里的蛋糕。
安安知道,刚才小林同学过分的关心,肯定戳到了他心中最痛的地方。
那次生日聚会以后,直到除夕夜前一天,安安都没有再见到景云深。
照理,他应该和自己一起参加补习班的寒假加强班。
明白无故失去了很多与他相处的时间,安安很是不悦。
但她忍着没去向自己妈妈打听,忍了将近小半个月,终于忍不住了。
她妈果然早就已经知道原因了:“小景啊?回B市去医院里照顾他爸爸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