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确实不能看着母妃的家族灭族,更不能让母妃留下的东西落入画听梧之手,更何况,让画听梧得到宝藏和皎城,便是养虎为患。
第三便是,凤泽启信中提到,若是得开宝藏,将来愿对尧华俯首称臣。
“天琴,收拾行装,去皎城。”“公主可是独自前往?”戚染思虑片刻,道:“带明颜一起。”虽然带明颜同去势必要坐马车,路上行的慢些,但有他随行总是放心一些,“就我们二人,不必备鸾车了。”
入夜,待风颜珹睡下,胥漓便来到邪月门外:“小公子,今夜便是在下与娘娘商定大计之时,待计谋商讨完毕,她必然放下戒备,小公子找一处暗中听着便是,但是不管听到什么,都要忍住,不可暴露。”
说罢他便来到阮君寒宫中,宫中所有的灯都熄了,只留床前一盏,阮君寒正倚在靠垫上,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见胥漓到来便问:“胥公子来的好早,就不怕撞上陛下?”
“说起来倒是在下该问,为何从不见陛下临幸娘娘?”“他就是个老怪物!”见阮君寒动了怒,胥漓轻笑不再提此事,道:“在下已将细节考虑清楚,娘娘可以开始布置了。”
“如何取得守将信任?”阮君寒正色问道。“皎城边界,目前有两员大将,孙骁、乌项,孙骁为奉安公主的旧部,知之甚多,但乌项对奉安公主却谈不上了解,北奕只需在其他边境处小小的骚扰一下,孙骁自会被派往,而乌项长年驻扎在皎城这侧,自是不会动的,到时我便带着岳天禄、王爷这两件‘礼物’和公主的信物,扮做公主亲信或是男宠,乌项便不会起疑。只是皎城之中娘娘说不会有阻碍……”
“皎城的事你不必担心,本宫自有人应对。”阮君寒摆了摆手坐起身来,“那你如何说服乌项不做抵抗?”
“不必说服,守将战死,乃是常有之事。”胥漓轻描淡写道,此刻任凭他说,到时候如何做,可就是他的事了。
阮君寒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那通往瑞京的各处关隘?”
“在边境偷梁换柱。有风戚染的信物,扮做风戚染的军队,瑞京自能长驱直入。”他将这些细节告诉阮君寒虽然有些冒险,但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样才能取得她的信任,到时候一举反水,彻底扳倒北奕。
只是此时的他尚未料到,阮君寒,并不像风颜珹一般好摆布……
“妙计。”阮君寒笑赞,她起身倒了两杯酒,递给胥漓一杯。胥漓接过来喝了,把玩着酒杯道:“在下为娘娘出谋划策,不知娘娘可否一解在下心中疑惑,让在下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