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公子轻车简从,来洛安怕不是经商吧,方便说一下缘由吗?”
“呵……刘姑娘果然聪慧……其实在下是想去长兴,途径洛安,便想来见识见识东都的繁荣气派而已。”
“哦,原来是去长兴……其实我与兄长也是到洛安游历,正打算回长兴,既然顺路,不如结伴而行?”
“姑娘姓刘,怕是天家血脉,身份尊贵,方便和我等区区商人同行吗?”薛淳樾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在这大业国,商人并不是什么高贵的阶级。
“哼,什么天家血脉……再说了,都是人,哪来那么多的三六九等,商人也是人,靠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吃饭,不比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士大夫差,怎么就不配了!”
薛淳樾咧嘴笑了笑,有气无力地说道,“刘姑娘好见解……在下佩服!”
“其实我很羡慕你们行商,天下之大,爱去哪就去哪,不用拘束在一个地方……其实……我年幼时也旅居过几个地方的,公子的故乡,海州,其实我去过……”
“原来姑娘还曾去过海州……不知……对海州的印象如何?”
“嗯,”刘姑娘点点头,声音却低了下去,“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又后来……唉,反正关于海州的记忆便渐渐模糊了……海州的人和事,在我脑子里成了混沌的一片,看不清模样,也记不清事情……”
“既然都是些变故,便是不好的回忆,不记得更好。而且都过去,现在过得好就行,以前的事情记不记得有什么关系。”
“记忆空了一段的感觉很奇怪,如果再见故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不过听公子语气如此淡然,你也有一些不想记起的事?”
薛淳樾苦笑一声,“不瞒姑娘,在下此去长兴,一来是家业所需,二来,也是为了忘记一个人。”
“心上人?”刘姑娘狡黠一笑,双眸在星光的辉映下闪耀着暖人肺腑的光芒。
薛淳樾心中顿时暖了起来,笑了笑说道,“曾经的心上人。”
“你们为何没在一起?”
“算是造化弄人吧,其实她嫁人已经一年了,当我不去想的时候,其实一切都还好,只是最近因为一些事,我们又重逢,心里的伤疤又被揭开了一点,还有点痛罢了……不过我相信最终会愈合的……到那时,便怎么也不会痛了。”
“所以你远赴长兴,是为了疗情伤……等伤口愈合。”
“我记得我说过是为家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