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恰好被经过的薛汇槿看到,他一个箭步走过来朝两人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苏羽茗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站了起来着急说道,“汇槿,我只是劝淳樾少喝一点罢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苏羽茗毫无心理准备,直接摔倒在一边,额头磕到了水榭的石角,顿时鲜血直流。
薛淳樾见状一跃而起,迅速地用手帕捂住她的伤口,转头对薛汇槿怒目而视,“兄长,你这是做什么!她可是你的结发妻子!”
薛淳樾把苏羽茗扶起,一边喊人请大夫,一边就要扶她离开。
薛汇槿上前一把拉过苏羽茗,“既然她是我的结发妻子,那照顾她的事,还是由我来做比较好。你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我不能。”
反正薛夫人已经离世,薛成贵经常闭门不出,现在薛家的家事由马姨娘主持,形同当家主母,他无需再忌惮薛淳樾。等哪天马姨娘把薛成贵说通了,说不定鼎泰和都是他的,薛淳樾这个没娘的孤儿,算得了什么!
薛淳樾顿时气极,但是眼见苏羽茗鲜血直流,已奄奄一息,便知当前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只能强压下心头怒气说道,“好,既然兄长亲自照顾,那我这个外人便不多干涉了。告辞!”
薛淳樾知道,这时候他离开,才是对羽茗最好的照顾。
但他还是不放心,于是亲自出府到城中请薛家一贯信任的杏霖堂郭大夫入府诊治。
叶赐准近日养成一个习惯,有空便到薛家码头对岸的东升楼喝茶,还必须坐在二楼正中的那间雅间,因为那里,正对着薛府的大门。唯有此法才有可能见到苏羽茗,聊以慰藉相思之苦。
这时叶赐准却见薛淳樾着急忙慌地出来,牵了马便疾驰而去,不多时见他带了郭大夫进了府。能让薛淳樾如此着急,莫不是沁渝出了事?不对,先前已看到沁渝一早便与薛沛杒出门去了。也不会是薛老爷,如果是薛老爷,那薛府早就乱成一团了,也不会只请郭大夫一人前来。
羽茗!
沁渝曾说过羽茗是他昔日的恋人,现在薛府除了薛老爷和沁渝,能让薛淳樾亲自出马请大夫的,就只有她了!
想到这里,叶赐准忽然捏紧手中的茶杯,半晌后重重放下,洒了一桌的茶水。
随从见他动怒,不明就里,都不敢出声。
叶赐准向来谨慎,可惜只要事关苏羽茗,他就再也无法谨慎了,再坐了一会他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前往薛府。
从三品海东道节度使亲自登门,薛家上下无不震惊,齐刷刷跪了一地。
薛成贵听闻通传,连忙从后堂出来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