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赐准双眉紧锁,本以为襄郡王这个谋逆势力已经很难摆脱了,想不到他背后的高人远甚他百倍。而且敬王潜伏了这么多年,必定是志在大位的,如此一来,还在朝中的薛淳樾很快便会成为敬王下一个要除掉的对象。不过这些顾略不能让羽茗知道,她背负的已经太多。
叶赐准弯身把她抱起,慢慢走到床边把她放下。苏羽茗满头的青丝铺满了衾被,把她的秀颜衬托得更加净白秀雅,再加上悄然浮起的一抹红晕,和露出衣襟的一抹绯红肚兜,更平添了几分魅惑……叶赐准有些看呆了,过了好一会才欺身而上,让她填满自己的怀抱……
通过泰祥盛的管事,韦知雨不难找到总掌事章济,当她拿出叶赐准的信物时,章济不敢耽误,很快便呈送给了叶赐准,叶赐准想不到韦知雨这么快就到滨州,马上安排章济趁夜色将她送到滨云居。
想不到自己才离开这条窄巷,不到一天又回来了,韦知雨有些哭笑不得,在晚宴上向苏羽茗打趣道,“早知道每晚弹曲的是苏姐姐,我也不用女扮男装偷去泰祥盛找章掌事了,直接越墙而进不就行了!”
叶赐准和苏羽茗疑惑地看着她,不知何意,而且,她怎么知道苏羽茗每晚弹琵琶给叶赐准派遣忧思呢。
韦知雨继续说道,“说来也奇,我先是在城外遇见泾阳侯世子曹英泽,后是——”
“你说你遇见了谁?!”还未等她说完,叶赐准忽然将她打断,神色凛冽地盯着她,厉声问道。
韦知雨不明就里,呆呆回道,“泾阳侯世子……曹英泽……叶大哥你与他有宿怨么……”
苏羽茗见他失仪,而且事关重大,还是先不要让韦知雨知晓为好,于是扯了扯叶赐准的衣袖,示意他冷静,又向韦知雨说道,“不,赐准与他并无宿怨。只是素来听闻这位世子爷是一位好事之人,而且现在也在滨州,万一被他获知了我们的身份,怕是被传得人尽皆知。”
听苏羽茗这一说,韦知雨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曹少爷的美名已经蜚声天下了,连叶大哥和苏姐姐都知道。不过你们无需过分担忧,他这人还算明白事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尤其是苏姐姐,您要是给他发个禁言令,我担保他这辈子都不会违反。”
“为何?我与他,更加没有交集啊。”
“他是个琵琶痴,对在琵琶上有造诣的乐师十分敬重,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曹少爷前段时间经过滨云居,正巧听到苏姐姐的琵琶声,便魔怔了似的一定要打听滨云居的主人。多番打听都没消息后,干脆租下了滨云居旁边的宅子,想着怎么与这院中的主人偶遇呢!”
苏羽茗哑然失笑,怎么还有这样的故事,这叫她如何应对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