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谦张了张嘴,终是咽下了那些话,点了点头。
次日,学谦准备踏上西进的行程,叶沁渝安排心言在码头等他,有些事,总要有个了结,否则,谁也无法安生。
学谦接过心言为他准备的包袱,半天只挤出一句话,“对不起……”
心言苦笑,“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也别怪杜鹃,她已经嫁给学诚,不想见你,也是情理之中……”
“我不怪她……”
“学谦,少时的情谊,在这里就画个句号吧,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学谦抿了抿唇,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决绝地上船,扬帆而去。
心言看着航船远去,心底终是涌起一阵苦涩……
叶沁渝上前扶住她的双肩,抿唇道,“我们,回去吧。”
一个月后,薛府再办一场喜事,鼎泰和大管事易如海,迎娶薛府内院管事柳心言,又是一对天生的璧人,薛府的喜事,似乎越来越多,当年的晦气,应该早就被冲散了吧……
洞房花烛夜,易如海掀开心言的盖头,将她轻轻拥入怀里,“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可以等……”
心言不言不语,半晌之后,她举起颤抖的双手,含羞带怯地依偎到他怀里……
易如海又惊又喜,一把握住她的纤手,轻轻吻住她的双唇……
是夜,朗月高照,叶沁渝在房中闲坐,借着烛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挑着盒里的首饰,“淳樾,你觉得,是凤穿牡丹好,还是喜上枝头好?”
“唔……都好。”
“我在给心言选礼物,明天他们来敬茶就要送了,你能不能上点心?”
“呃……我觉得,还是镂空缠枝梅花佩最好,见过此物,别的,都看不上眼了,不过,此物又不能送人,你要我怎么选?”
“哼,梅花佩是好,你是想拿去,给萧家下聘是不是?”
薛淳樾一口茶差点没把自己噎到,急匆匆地把茶盏往桌上一放,紧张问道,“刘翊跟你说了什么?!”
“你们男人之间都达成默契了,他还能跟我说什么?”
“那是谁?!”
“怎么?紧张了?还是说,除了萧靖依之外,你还瞒了我不少花花肠子?!”